我。”如此的怪诞,唯有一种解释,那就是我进入魔魇了,这是一场我自己续接起来的梦境。
“你好奇怪呢,我不是一直在这里吗?好了,Besson,我还有报告要打字,可能会忙到很晚,你先去睡吧。”她捧起我的脸颊,将唇舌填了过来,就在前胸贴近的一刻,我浑身打了个机灵,慌忙松开手,漂浮在鼻翼前的气味是浓郁的昙香!Dixie绝不会选用这种香水,因为她对昙花过敏,只要闻到就会连续打喷嚏。
“你不是她,回答我,你究竟是谁?”我抱着双肩一下跳得远远,惊惧道。
“你总是那么乏味,我不过是想给你一些惊喜,干嘛要破坏气氛呢?”她长叹一声,并不作答,而是继续吹头发。接着她从抽屉里取出一包烟,开始吞云吐雾起来。在以往,Dixie不介意我在其他屋子吸烟,但绝不允许带烟进卧室,因为丧子的卧房就在边上。
“我明白了,原来又是你这个老货!”猛然间,我醒悟了一切,能将他人外貌模仿得真伪难辨,世上只有一种人,那就是獍行。而能将别人口吻语调以及所有一切模仿得惟妙惟肖,只有懂得幻化出另一个真身的丝虫勿忘我。我知道她很歹毒,但能无耻到这种程度,实在是超越了我的极限想像。望着漫不经心的她,我勃然大怒,吼道:“你立即给我滚出去!”
“发疯了吗?半夜三更哇哇大叫,你想让邻居们报警吗?没想到,还是被你识破了。”
“你这个狗东西,谋杀她还不够,现在居然冒充起她的身份,你想抢走Dixie的一切,她的工作,她的社交圈,她的房产,想鸠占鹊巢吗?天底下怎会有你这么变态的坏胚子呢?立即给我现出原形!”我从未有过这般愤怒,一把抓过水果刀,叫道:“别逼我捅死你!”
“长时间扮作她的脸,再想恢复可难了,其实我自己瞧着也别扭,所以需要一个时间过程。我为什么躲着小不点,就是不愿被他撞破。我很纳闷,这么平常的事,你干嘛气得沸腾?”紫眼狐狸向我摊开双臂,含笑道:“来吧,今天我绝不还手,让你鲜血淋漓扎个痛快。”
“你怎能这样?”面对这样一张脸,我不论如何也刺不下去,只能怒目而视。就在我破口大骂时,只感到肠胃翻江倒海,一股极度不适冲上咽喉,快步闯进盥洗室,我趴在马桶前哇哇大吐,将日间吃下的野兔肉汉堡,呕了个干净。再想起身,双腿已软趴趴使不上劲。
“真可怜,放手给你杀都做不到,竟然还把自己给骂吐了。”她得意洋洋地拽我起来,正打算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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