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黑了。
陆窦晴转身纠正:“它叫白天鹅。”
“因为它飞得很快,他们说一眨眼就会消失,所以我不能眨眼,你们刚刚逗我笑,憋笑很难受的,但是我现在又不想笑了。”
陆远秋与陆宴禾无语地看着她,父子俩头顶仿佛有嘎嘎叫的乌鸦飞过。
“我19号没有空呀。”
陆窦晴没有在红色卡纸上画枫叶的轮廓,而是在画板上换了张白纸,画笔蘸了红色的颜料,用画笔在白纸上认真地画着一片极为漂亮的枫叶,颜色上甚至还有几分渐变的感觉。
“理由!!”陆宴禾向下甩着小胳膊,向上吼道。
陆窦晴指着天边,朝小侄子解释:“19号下午,刚刚那只天鹅的儿子会从这里飞过,我得在这儿等它。”
陆远秋:“你怎么能分辨那就是它儿子?”
“因为到时候天鹅妈妈会带着天鹅宝宝一起飞,我要画下它们出现的瞬间。”三姐语气单纯地解释。
……这是怎么预料的?陆远秋很想问一句,但他又清楚三姐肯定有自己的逻辑。
拿着三姐给的枫叶,陆远秋看到上面写着“陆远秋”三个字。
他把白纸递给儿子,陆宴禾将其塞进了包内。
陆远秋一直知道,在三姐的逻辑里,他是一个不太一样的家人。
“三姐再见。”
“三姑再见。”
河边的陆窦晴认真画画,没有理后方挥手的他们。
五分钟后。
她连忙回头。
后方已没有父子俩的身影。
“龙怜冬去山区给留守儿童捐赠物资去了?什么时候的事,没听她说啊。”
饭桌上,陆远秋惊讶地问着老婆。
白清夏伸手夹菜,摇了摇头:“她好像谁都没说,是春春去她家找她,从她爷爷口中知道的。”
陆远秋摸着儿子的头,有些遗憾:“那看来这几天找不了你冬姨了。”
“爸爸为什么不直接打个电话问她爱的人是谁?”陆宴禾舔着勺子开口。
“…先吃饭。”
“啊?”
“肯定是她爷爷。”
“哦,那她爷爷叫什么?”
“明天爸爸帮你问问。”
听着父子俩对话,白清夏牙齿咬着筷子尖,目光在爷俩的脸上来回打转儿。
“打听到了,冬姨的爷爷叫龙肆祥。”
第二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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