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力拍打着门板,声音嘶哑,充满了恐惧:“是我,黄初礼,你开门,求求你开门!”
门板被她拍得砰砰作响,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。
然而,门内一片死寂。
没有任何回应。
没有水流声,没有脚步声,甚至连一丝微弱的呼吸声都听不到。
只有浓重的令人窒息的血腥味,萦绕在鼻尖,也萦绕在黄初礼濒临崩溃的神经上。
“蒋津年!你听见没有!开门!”黄初礼的眼泪疯狂涌出,她再也顾不上什么,目光急切地扫视四周,最后落在了旁边矮柜上一个沉重的黄铜烟灰缸上。
没有一丝犹豫,她冲过去,一把抓起那个沉甸甸的烟灰缸,用尽全身力气,朝着浴室门锁的位置狠狠砸了下去!
“砰!砰!砰!”
一下,两下,三下!
金属与木头、与门锁剧烈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,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每一下都像是砸在她的心上,伴随着她绝望的呼喊和汹涌的泪水。
夏夏瘫坐在旁边的地上,捂着嘴,看着黄初礼近乎疯狂地砸门,看着那坚固的门锁在重击下逐渐变形,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。
终于在黄初礼的奋力坚持不懈下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门锁被彻底砸烂,扭曲的金属零件崩飞出来。
黄初礼丢掉烟灰缸,用肩膀猛地撞向已经松动的浴室门!
“砰!”
门被撞开了。
浴室里没有开灯,只有窗外城市霓虹透过磨砂玻璃映进来的、模糊而冰冷的光线,勉强勾勒出内部的轮廓。
淋浴区的玻璃隔断门敞开着。
而就在那片朦胧晦暗的光影下——
蒋津年蜷缩着,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,坐在一片刺目的血泊之中。
他身上的衬衫早已被撕裂扯开,露出布满新旧伤痕的胸膛,此刻他手臂上都布满了触目惊心的,被玻璃碎片划开的伤口。
有的深可见骨,鲜血正从那些伤口里不断涌出,将他身下的地面染成一片恐怖的暗红。
他的左手无力地垂在身侧,而右手,却死死地紧握着一片尖锐的沾满了鲜血的玻璃碎片。
碎片深深嵌入了他的掌心,鲜血顺着他的指缝不断流淌下来,落在地面的血泊里。
他的头低垂着,湿漉的黑发凌乱地贴在额前,遮住了他的眼睛和大部分表情。
只有那紧抿的毫无血色的嘴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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