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面。
黄初礼看到夏夏,脚步猛地顿住,脸上的疲惫和担忧瞬间被警惕和一层冰冷的疏离取代。
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侧身,挡住了门口,目光冷沉地扫过夏夏苍白的脸和缠着纱布的手腕,声音冷硬:“你来这里干什么?津年需要静养。”
夏夏被她眼底那毫不掩饰的防备刺痛了,一股委屈和不甘猛地冲了上来。
她抬起头,迎视着黄初礼的目光,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尖锐:“我想见见津年哥,我有话要跟他说!”
“不行。”黄初礼的回答斩钉截铁,没有任何回转余地。
连日来的担忧恐惧,以及对夏夏所作所为的愤怒,在此刻看到夏夏竟然还敢找上门时,终于冲破了黄初礼一直强自维持的冷静和体面。
她向前一步,逼近夏夏,声音压得很低,却字字清晰,带着积压已久的怒火:“夏夏,从今以后,非必要的情况,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津年面前,也不要再来打扰我们一家人的生活,这是我作为他妻子的决定。”
“妻子?”夏夏在听到从她口中说出妻子两个字的时候,猛地提高了音量,眼中充满了被排斥在外的愤恨:“你凭什么替他做这个决定?你凭什么?!”
“就凭我是他的妻子!是他法律上,情感上唯一的伴侣!”
黄初礼的情绪也激动起来,连日来的压抑和此刻被挑衅的边界感让她再也无法保持平和,她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和清晰的界限感,直视着夏夏的眼睛:“我就有这个权利,保护我的丈夫不再受到任何伤害,维护我们家庭的平静,这个决定,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!”
她说到这里,又对夏夏逼近一步问:“夏夏,你到底想要蒋津年对你做到什么程度才肯善罢甘休?你究竟要把他害到什么地步!是不是非要他妻离子散,才觉得舒服?!”
夏夏被她眼中的决绝和那份理所当然的“妻子”身份刺痛得几乎要发狂,她后退一步,摇着头,泪水再次涌出:“我没有想害他,我从来没有真的想害他!,而且是我弟弟救了他!冬冬用命救了他!”
提到冬冬,黄初礼的眼神暗了暗,但随即被更深的痛心和一种清晰的质问取代。
她看着夏夏,不再回避,一字一句,清晰地,甚至是带着一种逼迫的意味,反问道:“是,冬冬救了他,那你要他怎么报答你?夏夏,你告诉我,你是不是觉得,只有他也把这条命搭进去,还给你,你才能心满意足?才能觉得你弟弟的死值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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