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蜷曲着。
他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,感受着她微弱的脉搏,眼中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上了泪水。
“初礼......”他低声唤着她的名字,声音哽咽:“对不起,我又让你受伤了。”
病床上的人没有回应,只有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。
“你要快点醒过来,”蒋津年继续说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想想还在等你,我也在等你。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。”
他将额头轻轻抵在她的手背上,泪水无声滑落,滴在洁白的床单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。
护士在一旁看着,眼中也有些不忍,但她还是轻声提醒:“蒋先生,时间到了,黄医生需要休息。”
蒋津年缓缓抬起头,深深地看了黄初礼一眼,然后俯身,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。
“等我初礼,”他低声说:“等我处理完外面的事情,就回来陪你。”
他松开她的手,转身离开观察室,每一步都沉重无比。
走出抢救室,蒋津年的表情已经完全变了。
刚才的脆弱和悲伤被一种冰冷的决绝取代,眼中只剩下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沈梦看到他出来,连忙上前:“津年,初礼她......”
“暂时稳定了,在观察。”蒋津年简短地回答,然后看向匆匆赶回来的李演,“怎么样?”
李演的脸色很难看:“队长,夏夏不见了,病房里没人,看守的人说她一个小时前离开了病房,之后就没回去,调了监控,看到她从楼梯间出来,然后直接坐电梯下楼,离开了医院,医院门口的监控拍到她朝着中山路方向走了,之后就没在监控范围内了。”
蒋津年的眼神更冷了:“陈景深呢?”
李演顿了顿:“就在十五分钟前,他的车离开了酒店车库,往城东方向去了,我们的人跟了一段,但被他甩掉了。”
“甩掉了?”蒋津年的眉头紧锁。
李演点头:“他的反侦察能力很强,而且似乎对这片区域非常熟悉,几个转弯就消失在小巷里了。”
蒋津年沉默了片刻,脑中飞速分析着。
夏夏离开医院,陈景深同时离开酒店,这绝不是巧合。
他们很可能已经会合了。
“陈景深母亲那边的调查有什么进展?”他问。
“派去的人刚刚传回消息,已经抵达海城,正在外围摸排,但陈景深似乎对那条线保护得很严密,疗养院的管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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