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了,大错特错,我低估了人心的恶,也高估了自己的能力,最后,受伤最深的,永远是你。”
他重新握紧她的手,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全部传递给她,声音虽然依旧沙哑,却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决绝:“初礼,你相信我,这次不会了,陈景深已经被控制,夏夏也在追查中,所有伤害过你的人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,我会用最快的速度,把所有的隐患连根拔起,把所有的肮脏算计都清理干净。”
他俯下身,在她苍白的唇边印下一个极其轻柔却饱含无限珍重与誓言的吻。
“然后,我就回来,寸步不离地守着你,等着你醒过来,想想也在等你,我们的家,需要你,我更需要你。”
“所以,求求你,一定要快点醒过来,给我一个机会,让我用余生来弥补,来好好爱你,保护你,再也不让你受一丝一毫的委屈和伤害。”
他絮絮低语了许久,直到护士进来提醒探视时间结束。
蒋津年最后深深看了黄初礼一眼,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,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观察室。
门关上的瞬间,他脸上的脆弱和悲伤如同潮水般褪去,重新被冷硬和坚毅取代。
他知道,现在不是沉溺于情绪的时候。
敌人还在暗处,初礼的安危,家庭的未来,都需要他去搏杀。
市局审讯室,灯光惨白刺眼,将房间内的一切照得无所遁形,却又显得格外冰冷。
陈景深坐在特制的审讯椅上,双手虽未再戴手铐,但活动范围受限。
他身上的大衣已经脱下,只穿着熨帖的衬衫,肩头隐约可见包扎的痕迹。
与蒋津年的苍白虚弱不同,他除了脸色因失血略显黯淡,神情姿态却透着一股令人不适的从容,甚至可以说是漫不经心。
负责审讯的是两名经验丰富的刑警,面色沉肃。
他们抛出了一个又一个问题,从夏夏的失踪,到黄初礼的受伤,再到他与夏夏的关系,试图找出逻辑链条上的破绽。
陈景深背靠椅背,指尖偶尔在扶手上轻轻点动,仿佛在思考,又仿佛只是无聊。
他的回答滴水不漏,语调平稳,甚至带着医生特有的那种冷静剖析感。
“夏夏?她情绪不太稳定,我出于同情和医者仁心,确实给过她一些建议和帮助,至于她去了哪里,我怎么会知道?也许是自己想不开,躲起来了。”
“黄医生受伤,我也很痛心,我们是同事,她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医生。听说是在楼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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