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红:“她吓坏了,一直哭,后来哭累了才睡着。”
黄初礼的眼中闪过心疼:“别告诉她,我伤得多重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蒋津年俯身,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:“你醒了就好,其他的都交给我。”
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,在病房的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。
这一刻的宁静,来之不易。
黄初礼看着蒋津年憔悴的脸,看到他眼中密布的血丝和下巴新冒出的胡茬,心头一酸:“你也没休息好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蒋津年摇头,“只要你没事,我怎么样都行。”
两人静静对视,空气中流淌着劫后余生的温情。
但这份温情很快被现实的紧迫感打破。
病房门被轻轻敲响,李演探进头来,看到黄初礼醒了,脸上闪过欣喜,但随即又被凝重取代:“队长,嫂子醒了?太好了。”
“进来说。”蒋津年站起身,走到门口。
李演走进来,压低声音:“海城那边遇到麻烦了。”
蒋津年眉头一皱:“什么麻烦?”
“我们的人尝试接触疗养院的管理层,想申请以警方调查的名义进入陈景深母亲所在的区域,但疗养院那边态度很强硬,说需要正规的法律手续,而且需要直系亲属同意,更麻烦的是……”
李演顿了顿:“我们监听到陈景深的一个加密通讯频道有异常活动,虽然内容还没完全破解,但信号指向海城方向,他可能已经察觉我们在查他母亲这条线了。”
蒋津年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还有。”李演继续道:“刚才局里来电话,说陈景深的律师已经到了,以证据不足为由,要求放人,根据程序,如果我们不能在规定时间内拿出更确凿的证据,最多再扣留他十二个小时,就必须放人。”
“十二个小时……”蒋津年喃喃道,看向病床上的黄初礼。
黄初礼虽然虚弱,但一直听着他们的对话。
此刻,她轻声开口:“津年,你去吧。”
蒋津年立刻转身走到床边:“可是你的伤……”
“我的伤没事,已经醒了,就是需要休息。”黄初礼看着他,眼神清澈坚定:“陈景深这个人太危险,如果这次让他脱身,他一定会藏得更深,甚至可能狗急跳墙,做出更极端的事情,我们,还有想想,可能永远都要活在提心吊胆中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轻,却字字清晰:“而且,只有真正解决所有隐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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