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盛会之所以为盛会,就是因为它能见证、能容纳、能指引这一切的变化。”
“古语有云:钟鸣则事起,钟定则事息。”
“今日,钟表之城之钟已然鸣响,盛会之门业已洞开。”
“现在——”
索菲亚斯·怀特侧过身,手臂优雅地引向场馆入口处那片最明亮的光通道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由衷的敬意。
“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,恭迎本届盂兰盆会三大主办方之一、传承最为古老而神秘的司命宫之主宰、大司命——”
“阿伽门农阁下,入场!”
话音未落,现场光线骤然扭曲,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吞噬、凝聚。
紧接着,一道低沉的嗡鸣自远及近,如同远古巨兽的呼吸,碾压过所有细微的声响,让原本尚存的些许嘈杂彻底死寂。
光芒构建的通道之中,先踏出的是一只赤足。
那脚掌看似寻常,却每一步落下,脚下的空气便泛起肉眼可见的暗金色涟漪,涟漪扩散处,坚硬的地面竟泛起类似古老青铜被岁月侵蚀后的斑驳纹路。
足踝之上,是样式极其古朴、边缘绣有晦涩暗红符文的亚麻长袍下摆。
人影完全显现。
那是一位身形高大、却异常英俊的男人。
他长发披散,未曾束冠,面容藏在迷蒙的光芒与低垂的眼睑之后,只能看到高耸的颧骨和紧抿的、毫无血色的嘴唇。
他的手中并无权杖或任何显眼的器物,只是自然垂在身侧,指节修长,皮肤呈现出一种久不见阳光的苍白,隐隐可见皮下的青色血管。
然而,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朴素甚至有些暮气的身影,甫一出现,整个内场十五万人的气息仿佛都被他周身散发出的无形场域所凝固。
司命宫,大司命!
他双手张开,声音宏大到仿佛神明的低语。
“神爱世人。”
话音落下,现场陷入狂热。
“恭迎大司命!”
司命宫所在的区域,齐刷刷响起山呼海啸般的颂唱。
不止是坐在前排的高层,所有身着司命宫服饰的信徒,无论身处看台何处,皆在这一刻离座,匍匐于地,额头紧贴地面或座椅前沿,姿态虔诚至极,无一人敢抬头直视。
那跪拜的动作整齐划一,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肃穆与狂热,瞬间蔓延成一片低伏的人潮。
冥海、病栋方向虽无人跪拜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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