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精锐恐怕要全部葬送在此。
他调转马头,拼命挥刀格挡流矢,向着来路溃退。
蛮骑早已丧胆,闻言更是争先恐后向后逃窜,互相拥挤,又踩踏了不少受伤倒地的同伴。
“追射一轮,不可远追。”李牧命令。
又是一轮精准的箭矢和弩矢,追着蛮骑溃逃的背影射去,再次留下十几具尸体。
从蛮骑冲锋到溃逃,不过短短半盏茶的时间。
放眼望去,入眼处到处是倒毙的人马尸体,鲜血染红了土地,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。
受伤未死的战马在哀鸣,重伤的蛮人在**。
月光下,长宁军士卒从埋伏点走出,开始熟练地打扫战场。
“哈哈,传闻这些蛮子悍勇无比,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!”
“咱家将军之事略施小计,他们便傻乎乎的上了当!”
“这次之后,看他们还敢不敢来袭城?”
周围传来长宁甲士们欣喜的大笑和议论声。
李牧看着满地死尸,嘴角虽然也有喜色,但还是清了清嗓子沉声开口道:“此番大胜,是因为蛮子们轻敌冒进……切不可因此而骄傲大意,都给我记得,狮子搏兔亦用全力,千万不要因为一时之胜而犯了和对方同样的错误。”
“否则下一次躺在地上的可能就是我们了!”
众军卒们闻言收起嬉笑,沉声答是。
片刻后,姜虎清点完毕来到李牧马前,声音带着激动:“将军,初步清点,狗蛮子一共死了一百二十七人,伤者被拖走的不算!我军无人阵亡,只有七八人轻伤,都是些流矢擦伤……这可是一次彻彻底底的大胜啊!”
李牧望着蛮人溃逃方向那迅速远去的零星火把,点了点头。
他拔出战刀,刀尖指向地上那些蛮人尸体,声音平静无波:
“把头都砍下来,明天挂在各军镇的城头上,让所有人都瞧瞧,这就是试图侵扰洪州府的下场。”
……
一夜无话。
清晨。
李牧刚从床上爬起,贾川便推门而入,语气有些古怪道:“牧哥儿,镇外来了一队人马,打着朝廷旗号,为首的是个紫袍太监,声称有镇南王手令,要亲自面见你!”
镇南王的手令?
李牧眉头微蹙。
这么久以来,他和镇南王府的关系一直很微妙。
如今这种时候,对方怎么会主动联络自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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