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看见四下无人处时,谢宏拖着一条残腿坐在医馆的后院,掩面痛哭。
只要听到一点动静,哭声就会停下,谢宏又会立马变回那副疯疯癫癫的样子。
瞧着叫忍不住唏嘘,谢家完了,百姓不知从哪里来的消息,知道谢宏在的医馆。
每天都有人怀里藏着刀想要溜进去,给他一个痛快。
得罪的人太多,走在路上随便路过的一个人都是仇家。
厉山闫此番前来就是为了此事,这一路上他想了许多。
马儿休息的时候,他都在想该用什么样的法子才能扳倒谢家。
毕竟谢家在祁阳树大根深的,不然祖父当年也不会准许姑姑外嫁到这么远的地方。
只是没想到,谢家自作孽不可活,自己将自己玩死了。
叫他这一路上想的计策全部泡了汤了。
“那就多谢君后殿下了。”
该去看还是得去看的。
李彧按抬手叫人一人,是青玉阁的暗卫。
“让他带你去吧,你来的也赶巧,说不准晚来几天,谢宏就耍疯病把自己弄死了。”
李彧安说完,厉山闫抬手同他道谢的时候,两人对视一眼。
李彧安收回了视线,厉山闫跟着那暗卫出去时,被厉芙蓉叫住。
“我去过那医馆,就不劳烦这位大人了,我们自去就行了。”
李彧安也没有强求,坐在藤条椅上晃荡时,笑着答应了。
等人走后,李彧安借着厉家的事回到小院,叩响了陛下的书房门。
“进。”
书房里头传来陛下冷硬的声音,李彧安推门进去,将隔壁发生的事情同陛下说了。
梁崇月斜着坐在椅子上,听到这件事,并没有太大的反应。
“冤有头债有主,谢宏死在厉家手里也是活该。”
李彧安瞧着陛下烦闷的样子,自觉的走到陛下身边,准备给陛下按摩。
被梁崇月一把拽着拉到了怀里。
梁崇月将人拘在怀里,将头枕在李彧安的脖颈处。
“别动,让朕靠一会儿,朕喜欢你身上的味道。”
李彧安的身上常年散着一股淡淡的的药香味,哪怕他这些年早就不用再吃药。
但他还保持着常年用药滋养的状态。
虽然吃的药量没有从前的一半多,身上的药味也比从前要淡了许多。
时常香薰,李彧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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