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赵构,若论治国统御或许乏善可陈。
可要论逃命的本事,却堪称登峰造极。
他对危险的嗅觉,敏锐得近乎本能。
稍有风吹草动,便立刻转身遁走。
反应之快,甚至胜过久经沙场的斥候。
行动之果断,没有半分犹豫与迟疑。
好似逃跑早已刻入骨髓。
令人叹为观止。
这一行冷漠的提示悬浮于天幕边缘。
像是一种讽刺性的嘲弄。
连规则本身都在对这种行为报以荒诞的肯定。
然而。
他可以逃。
百姓却无路可退。
画面陡然一转。
扬州城城门洞开。
金军铁骑如黑色洪流般汹涌而入。
马蹄踏碎青石街道。
铁甲撞击发出刺耳轰鸣。
哭喊声、惨叫声、哀求声混杂成一片混乱的声浪。
火焰在屋檐间蔓延。
浓烟遮蔽天日。
街巷之中,尸体横陈。
血水沿着石缝缓缓流淌。
孩童倒在母亲怀中,再无声息。
老人跪伏在地,被乱刀淹没。
河道中漂浮着密密麻麻的尸体,顺流而下。
溺亡者不计其数。
整个城池好似化作修罗炼狱。
宗泽临终之前,连呼三声“过河”。
那是一位老臣最后的执念。
那是一道寄托着希望与抗争的嘶哑呐喊。
可他至死都未曾想到。
后人所跨越的。
并非黄河天险。
而是滚滚长江。
而且,是向后撤退。
这一现实,犹如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所有观者心头。
倘若宗泽泉下有知。
只怕当场气血逆冲。
怒火攻心。
吐血三升亦不足以平息愤懑。
即便埋入黄土。
也难保不会被这份怒意激得尸骨翻动。
天幕之前。
诸位帝王目睹此景。
神情各异。
有人沉默。
有人冷笑。
有人目光阴沉如水。
历史的重量在这一刻真实压迫在每一个观者心头。
李世民的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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