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有人。
温禾连忙将傅青云往身后推了推,急声道,“你快走!从窗户走!”
傅青云深深看了她一眼,眼底满是不舍,却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,当即转身,迅速跳了出去,转瞬便没了踪影。
温禾定了定神,快步走到郑亦安面前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责怪:“你这孩子,怎么偷偷跑进我房里来了?不在你爹那里待着,跑这儿做什么?”
郑亦安却不依不饶,他死死盯着傅青云消失的方向,小手指着那里,眼眶通红,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愤怒:“刚刚那个男人是谁?!我都看到他的影子了!你要是不跟我说清楚,我现在就去告诉爹!”
他梗着脖子,小脸绷得紧紧的:“我爹是保家卫国的大英雄!你怎么能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!难怪你最近不疼我了,原来你是有了野男人!”
温禾的心猛地一沉,她知道这件事迟早会暴露,却万万没想到,竟是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撞破。
她看着郑亦安满是失望的眼神,索性破罐子破摔,冷笑一声,语气决绝:“你要告诉你爹,就尽管去!大不了,我跟他和离就是了!”
“为什么?!”郑亦安的声音尖利又破碎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顺着脸颊往下淌,他抬手去擦,可越擦越多,指腹都蹭得发红,“你真的要为了那个野男人跟爹和离吗?娘,你的心怎么能这么狠!”
“狠?”她俯身,指尖轻轻拂过郑亦安的脸颊,触感温热,却烫得她指尖发麻,“是你先不要我这个母亲的,不是吗?”
男人都是贱皮子,更何况是半大的孩子。从前,她将郑亦安捧在掌心里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。他要天上的星星,她都恨不得爬着梯子去摘,可那时的郑亦安,可有半分珍惜过她的好?
他转头就奔向了能给他新奇玩意儿的程晚晚,甚至后来程晚晚穿越过来,她和程晚晚同时病倒,郑亦安也是守在程晚晚床前,端水喂药,寸步不离,却只冷冷地对她说一句,“娘,你忍忍吧,程姐姐更难受”。
这般鲜明的对比,现在想起来,还真是可笑得很。
温禾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已是一片漠然。她抬手,指着门口的方向,声音冷得像冰:“滚出去。”
郑亦安被她眼底的寒意惊得一颤,脚步踉跄地后退了几步,最终还是咬着唇,哭着跑了出去。
没过多久,郑昀川派来的亲信,就抬着那箱沉甸甸的银子,停在了院门外。温禾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淡淡吩咐丫鬟:“原封不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