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”
沈蕴继续捧:“……嚯,这么不巧。”
说完,她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,把眼神从傅渊脸上挪开,盯着面前那盏冒着热气的茶,陷入了深深的沉默。
随即,在心里把叶寒声狠狠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老叶!天杀的!
没事教傅渊研究这些歪门邪道做什么!
再说了,他没事儿研究什么不好,偏研究这些偷听的伎俩?!
现在好了吧!
说好帮师姐打掩护,结果打成了明牌!
她这御夫之术精髓还没摸着边,先在姐夫面前栽了个大跟头,以后还怎么在他面前抬得起头?
沉默半晌,沈蕴终于憋出一句话:
“……那个,姐夫。”
“嗯。”傅渊应声,眼神平和依旧。
“是这样的,师姐其实是为了我才去给李秋思发传音的,你别介意……毕竟多宝阁那位炼虚期大能指名要找我,师姐也是担心我……”
这找补,连沈蕴自己都觉得有点多余。
一个能稳稳坐在这里,从容泡茶,耐心等待心上人发完传音回来的男人,显然不会像她预想的那般介意,至少不至于因此失了方寸。
傅渊此人,骨子里便透着一股磐石般的沉稳。
这份沉稳,足以让他包容白绮梦的一切,包括那些不为人知的阴暗面。
果不其然,傅渊没有多说一句不满。
反而重新提起茶壶,为她那已然见底的茶盏,又徐徐斟满。
水声潺潺,轻柔而平稳,不起一丝波澜。
“放心,我都明白。”
“哪怕是逢场作戏也罢,她陪着一个对她满怀真心之人演了这么多年,怎么说……也会生出几分真情实意。”
他放下茶壶,目光投向远处,眼底深邃如渊,仿佛能勘破世间万象。
“可她终究留在了我这里。”
“这就够了。”
听到这句话,沈蕴一怔。
她抬起眼,仔细打量着傅渊。
那张俊朗的脸上,寻不见半分委屈或愤懑。
唯有一种近乎古井无波的淡然,像一块被山风打磨了千载的巨石,纹理深刻,却岿然不动。
这份平静,并非刻意为之,而是源自内心深处的彻悟与接纳。
沈蕴沉思片刻,重新端起了茶盏,轻轻啜饮。
这觉悟,这境界。
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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