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打量了片刻,朝她比了个来来来的手势。
“你伸手。”
沈蕴眯了眯眼,心里嘀咕了一句“不会是想给她算命吧”,然后依言把手伸了过去。
只见老头从那件破道袍的内里,摸索了半天,最后掏出一枚小小的玉牌,往她掌心一搁。
玉牌入手,第一感觉是沉。
不是重量上的沉,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透的压迫感。
好似有什么洪荒猛兽蛰伏在里头,随时准备破牌而出,把这楼给掀了。
沈蕴低头细看了一番。
玉牌是深红色的,泛着淡淡的珠光,色泽幽沉。
表面没有任何雕纹,只在正中央浮着一个极小的印记。
像是天地初开时最原始的符文,瞧着简单,却莫名地叫人神识一颤,不敢直视太久。
她试探性用神识往玉牌边沿探了探,下一瞬,整个识海都跟着剧烈震了一下。
浩瀚。
这是沈蕴的第一感受。
就好像推开一扇门,门后不是另一间屋子,而是一片望不到边的虚空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我的私令。”老头笑眯眯地看着她,“多宝阁总阁加各地分阁,加每年三次的封场拍卖,你拿着这块牌子,看上什么拿什么,无需结账,无需解释,没有上限。”
沈蕴的眼睛立刻瞪圆了。
“……没、没有上限?!”
“嗯。”
“哪怕是极品法器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万一我把多宝阁搬空了呢?”
老头不咸不淡地瞥了她一眼:“搬得空算我输。”
沈蕴:“……”
这么狂?
……也是,人家都炼虚期了,自然有狂的底气。
唉。
真是时过境迁,世事难料啊。
想当年,她还是个穷得尿血的小修士,在藏宝阁想要拍一件儿用得上的法宝,得抓耳挠腮地凑灵石才行。
后来,还因为抢了旁人的东西被记恨,差点被人堵在小黑巷里套麻袋。
而现在,那种级别的玩意儿,让她随便拿。
这种好处,她能拒绝吗?
“行,成交。”
沈蕴把那私令宝贝似的收进储物戒,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前辈求人办事,出手竟如此大方,当真是高风亮节、疏财仗义,简直是咱们修真界顶顶良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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