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角切换到雁门关外,一百里。
这里风沙漫天,枯草连绵。
相比于雁门关下的血肉磨坊,这里安静得有些过分。
左边,是北狄左贤王慕容峻的大营;右边,是右贤王耶律基的大营。
帅帐内,酒肉飘香,炭火烧得正旺,让人舒服的只想睡觉。
耶律基手里抓着一只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腿,满嘴是油。
“慕容兄,咱们真就这么干耗着?”
耶律基狠狠咬了一口肉,
“拓跋焘那老小子的斥候,今儿个都来了第十波了!催命符都没这么催的!”
他对面,慕容峻半躺在虎皮交椅上,洋洋洒洒。
“催?”
“让他催!催死了拉倒!”
“耶律兄,你我都不是傻子。”
慕容峻坐直了身子,
“拓跋焘为何打得这么起劲?那是齐国人给了他好处!金银珠宝,粮草军械,那是成车成车地往他王庭里拉!”
“你收到东西了吗?”慕容峻指了指耶律基。
耶律基一愣,摇了摇头。
“我收到了东西吗?”慕容峻又指了指自己
“我连根毛都没看见!”
“我凭什么过去啊?”
慕容峻突然一拍桌子,
“虽说他拓跋焘是大汗,但他拓跋氏是人,你耶律氏就不是人?我慕容氏就该当孙子?”
“咱们两家加起来三十万儿郎!凭什么他拓跋焘拿钱拿东西,还得拉着我们去流血?”
这一番话,说到了耶律基的心坎里。
草原上的规矩,向来是谁拳头大谁有理,但这利益分配不均,那就是天大的事。
“草!”
耶律基把手里的羊骨头狠狠摔在地上,骂道:“慕容兄说得对!妈的,老子早就看拓跋焘不顺眼了!吃东西一个人吃,打仗死人的事情就想起我们来了”
火气一上来,耶律基的脑子也转得快了。
“还有那个齐国!也不是什么好鸟!”
“把我渔阳、上谷二郡给占了去!”
“那可是好地方啊!水草丰美,以前老子每年都要去那玩!”
耶律基舔了舔嘴唇,眼中露出淫邪的光,“那地方的娘们,水灵得很,皮肤都能掐出水来!现在好了,地盘归了齐国,老子连个齐国妹都玩不上了!真他娘的晦气!”
“所以啊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