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
在场之人,曾经都是一族之首,统御八荒,立于万人之上,自然没有一个,想当池中物,更不愿屈居人下。
可这次不一样,
此物若喝了,在上苍之上,便有了安生立命之本。
命若没了,
留尊严何用?
更何况,两年逃亡,相处下来,眼前这位叫君的家伙,虽然性情无常,行为放荡,有些嚣张,有些张狂,废话还多,但是心眼不坏,至少他们的主观意识,觉得他还行...
所以,
他们或多或少,都心动了。
你看看我,我看看,却又无人回应。
可能因为抹不开脸,又或是不好意思争抢。
两年了,
整整两年,生死相随,行路千万里,他们之间的羁绊,早已习惯使然。
许闲极有耐心,“不急,好好想想。”
眼神推诿犹豫之间,鹿渊率先表态,乐呵呵道:“这东西,我就不喝了,老话说的好,一臣不侍二主,我跟你签了御兽契约,在喝这个,说不过去。”
一个借口,却不可否认,这是一个极好的借口。
鹿渊曾经也是王,
当初与许闲契约,一来没得选,二来,他觉得许闲还行,便就赌了一把,确实赌赢了。
许闲对他,没话说,
入问道宗后,
不止庇护他,还从不命令他,依旧自由自在...
眼下,
情形不同,一来没人相逼,二来他听过君的事,比别人更了解他,却也更畏惧他。
跟他同行,恐怕比跟许闲同行,还要麻烦千百倍。
鹿渊退出之后,紧接着便是涂司司,“我也放弃吧,我有九条命,不需要这个。”
九条命?
当然也是一个说辞,她同样不愿受制于人,而且,她也从不惧死,若是怕,当初便不会登天了。
毕竟许闲说了,她是可以不来的。
第三个表态的是白泽,他很识趣的缩到了一旁,没吭声,却又说明一切。
他不是不愿意喝,而是他有自知之明,不想跟他们争。
这些活下来的人中,或多或少,和许闲交情都极深,也未曾在少年落魄时,落井下石。
他不一样,他当初间接的害死了云峥,举世伐问道时,东荒倾巢而出,手上染了太多问道宗的血。
许闲不杀他,还让他跟着,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