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与“空”的境界,无招无式,无欲无求,只有最纯粹的战斗直觉。
刀剑第一百三十七次相撞时,司马昭阳的软剑终于出现了一丝破绽。
花痴开等的就是这一刻!他左手突然探出,不是用刀,而是用指——食指与中指并拢,精准地点在司马昭阳手腕的穴道上。
“啊!”司马昭阳痛呼一声,软剑脱手。
但他反应极快,左手从腰间拔出一柄匕首,直刺花痴开心口。这一招阴险毒辣,已是搏命之势。
花痴开却不闪不避,任由匕首刺入左肩,同时右手短刀抵住了司马昭阳的咽喉。
“你...”司马昭阳僵在原地,匕首刺入不深,但刀尖已抵住他的喉结。
“我不杀你。”花痴开声音平静,“你父亲已经用性命偿还了罪孽。你若就此收手,我可以放你离开。”
司马昭阳眼中闪过一丝挣扎,最终化为苦笑:“你以为你赢了?看看周围吧。”
花痴开眼角余光扫过,心头一沉。三艘货船已经沉没大半,护卫们大多带伤,小七和阿蛮正护着重伤的阿昆,形势岌岌可危。而更多的影卫正在从雾中赶来,足有三四十人之多。
“我们的人不多,但足够拖到你们全都力竭而亡。”司马昭阳狞笑,“花痴开,你确实很强,但你能护住所有人吗?”
花痴开沉默。他环顾四周,每个人都在苦战,每个人都在流血。夜郎七旧伤复发,咳出的血染红了前襟;菊英娥手臂中了一刀,依然在奋力杀敌;连船老大都操起鱼叉加入了战斗...
就在这时,雾中突然传来了号角声。
不是影卫的号角,而是另一种——苍凉,悠远,带着海腥味的号角声。
“黑鲛帮!”有影卫惊呼。
浓雾被数艘大船破开,船首雕刻着狰狞的鲛人头像,船帆上绘着黑色漩涡图案。当先一艘船的船头,站着一个独眼大汉,赤着上身,露出一身古铜色的肌肉和满身的伤疤。
“他娘的,谁敢在老子的地盘撒野?”独眼大汉声如洪钟。
司马昭阳脸色一变:“黑鲛帮主,这是我们天局的私事,与你无关!”
“放屁!”黑鲛帮主啐了一口,“在鬼见愁动刀子,就是打老子的脸!小的们,把这些穿黑衣服的崽子都给我扔下海喂鱼!”
数十名凶神恶煞的海盗跳下船来,加入战团。形势瞬间逆转。
司马昭阳见状,知道大势已去,突然一掌拍向花痴开胸口,借力向后跃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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