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。”
花痴开点头:“永昌九年秋,我五岁生日。您用这枚铜钱给我变戏法,说‘小开啊,你看,铜钱在手心一转,就能变出糖来’。结果您手笨,铜钱掉在地上,被门槛砸凹了。我哭了一下午,您就跑去买了全城最贵的桂花糖哄我。”
守关人捂住脸,肩膀耸动。
良久,他放下手,眼眶通红:“最后这枚呢?”
花痴开拿起第十二枚铜钱——这枚最新,几乎是全新的。
“这枚没有故事。”他说,“是我三年前自己打的。正面‘春雪’,背面‘重生’。我想着,若有一天能重建春雪堂,这就是第一枚入账的铜钱。”
守关人长叹一声,瘫坐在椅子上。
“我输了。”他说,“我记得所有的过去,但你…你看见了未来。”
花痴开摇头:“不,是平局。您说出了十一枚的故事,我也说出了十一枚。最后一枚,不算。”
守关人怔怔地看着他,忽然笑了,笑得悲凉又释然:“你果然是你父亲的儿子。连这心软的毛病都一样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墙边,转动一个烛台。墙壁轰然移开,露出一条向上的石阶。
“从这里走,绕过瞭望台,直通后山。后山有条小路,虽然险,但可避开大部分哨卡。”守关人说,“至于第三道关…守关的是个怪物。他不是赌徒,是个疯子。他守的不是门,是一面墙——一面用冰砌成的墙。你要过去,不是赢他,是融化那面墙。”
花痴开记在心里,却没有立刻走。
“您呢?”他问,“我走了,您怎么交代?”
守关人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:“放心,我自有办法。”
花痴开摇头,夺过匕首,从自己手臂上划了一刀,鲜血顿时涌出。他将血抹在守关人脸上、身上,又将匕首塞回守关人手中。
“就说我偷袭您,重伤您后逃走了。”花痴开撕下衣襟包扎伤口,“天局要的是我的命,不会太为难一个‘尽职’的守关人。”
守关人嘴唇颤抖,最终抱拳,深深一揖:“保重。”
花痴开回礼,转身踏上石阶。
走到一半,他回头:“碑我会立,但您的名字…我会用金笔写,不划掉。因为今夜之后,您已经还清了债。”
守关人背对着他,肩膀剧烈起伏,却没有回头。
石阶尽头是一扇小门。推开门,外面是悬崖峭壁,风雪如刀。但花痴开看见了那条小路——窄得只能容一人侧身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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