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”算死生从袖中掏出一卷羊皮纸,展开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赌约条款,“也凭这个——三十年前,您欠‘天局’一场赌局,按利息算,如今该还了。”
夜郎七沉默了。
花痴开从未见过师父沉默这么久。在他记忆中,夜郎七永远是那个在赌桌上谈笑风生、在训练时冷酷无情、在危急时刻镇定自若的男人。但现在,这个男人的背影在惨白灯笼的光线下,竟显得有些佝偻。
“师父...”花痴开想说什么,却被夜郎七抬手制止。
“赌什么?”夜郎七终于开口。
“赌命。”算死生说得很轻,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,“您的命,或者他的命。赢了,您欠的债一笔勾销,他可以继续往上走。输了...”
他没有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清楚。
花痴开向前一步,挡在夜郎七身前:“我跟你赌。”
“痴儿!”夜郎七厉声喝止。
“师父教了我十八年赌术,也教了我十八年做人。”花痴开没有回头,声音在空旷的赌场里回荡,“您说过,赌徒可以输掉一切,但不能输掉该扛的责任。今天这责任,我来扛。”
算死生盯着他看了很久,久到花痴开以为时间停滞了。然后,那张判官面具下传来低沉的笑声:“好,很好。花千手的儿子,果然有几分血性。但规矩就是规矩——你还没资格跟我赌命。”
他抬手,指向夜郎七:“三十年前的债,得由债主来还。不过...”
话音未落,算死生突然动了。
他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,前一秒还在五步之外,后一秒已经到了花痴开面前。花痴开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移动的,只觉得眼前一花,一只苍白的手已经按在了自己额头上。
冰冷。
那是花痴开唯一的感觉。那只手冷得像冰,透过皮肤,直刺骨髓。然后,一股诡异的力道顺着额头涌入,像是无数根细针扎进大脑,搅动着他的意识。
“我看看,”算死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近得可怕,“花千手留给你什么...”
花痴开想反抗,想挣脱,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。左肩的毒素全面爆发,整个左半边身子已经失去知觉。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手按在自己额头上,感受着意识被一寸寸侵蚀。
就在这时,一只手从旁边伸来,抓住了算死生的手腕。
夜郎七的手。
那只手干瘦,布满老茧,青筋凸起,看起来没什么力气。但就是这只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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