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镜面般的存在,清晰地映照出石室顶部(原本是粗糙的石壁,此刻在池中镜像里,却变成了一片深邃的、星光点点的夜空!),以及站在池边的花痴开和判官扭曲的倒影。
但这镜像,并非静止。
池面如涟漪般荡漾,景象变幻。花痴开看到了无数模糊的画面闪烁而过:有金碧辉煌的赌场,有阴暗肮脏的巷口赌摊,有押上全部身家的疯狂赌徒,有一掷千金的豪客,也有输光一切后绝望自戕的身影……悲欢离合,贪婪恐惧,无数张面孔在池中浮现又湮灭。
最终,画面定格。
那是一个年轻的背影,穿着一身料子普通却干净的长衫,站在一条喧嚣的街市赌坊门口,似乎在犹豫。背影清瘦,却挺得笔直。
花痴开的呼吸骤然停止。
尽管只是一个背影,尽管画面模糊,但那身形,那站姿……与他幼时记忆深处,母亲珍藏的那幅父亲年轻时的画像,隐隐重合!
池中画面继续。那年轻背影终于下定决心,迈步走进了赌坊。画面一转,变成了赌坊内景。年轻的花千手坐在一张赌桌前,对面是一个满脸横肉、眼神阴鸷的庄家。他们在赌骰子。花千手的手法还很青涩,但眼神专注,带着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。
几局过后,花千手面前堆起了不少筹码。庄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忽然,庄家身后转出两个彪形大汉,隐隐围住了花千手。
画面在此变得不稳定,剧烈晃动,像是承载这段记忆的“池水”本身情绪激动。隐约可见花千手似乎与对方发生了冲突,推搡中,他怀中掉出了一样东西——正是那半片青玉鸳鸯佩!玉佩摔在地上,磕掉了一角(正是花痴开之前看到的那半片)。花千手急忙去捡,却被一个大汉趁机一脚踢中胸口,踉跄后退。
就在这时,一个身穿月白长衫、头戴方巾的年轻文士(眉眼与眼前的判官有六七分相似,只是更年轻,气质也更温和)从赌坊二楼走下,见状微微皱眉,出言制止了冲突。他走到花千手面前,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地上碎裂的玉佩,弯腰捡起那半片,递还给花千手,说了句什么。
画面到此戛然而止,池水重新恢复漆黑粘稠,绿光熄灭,石室油灯恢复正常。
石室内一片死寂。
花痴开紧紧握着手中的方匣,指节泛白。他猛地抬头,看向判官,眼中震惊、疑惑、愤怒交织:“你……你认识我父亲?那玉佩……那场景……”
判官负手而立,望着重新变得污浊的池水,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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