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的枝桠上,不知何时坐了一个人。那人一身白衣,几乎与雪融为一体,脸上戴着一张惨白的面具,只露出两只眼睛,在黑暗中亮得瘆人。
“你...你就是买主?”阿蛮强作镇定。
“消息呢?”白衣人问,声音飘忽不定,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阿蛮咽了口唾沫,从怀里掏出那张纸:“钱呢?”
白衣人抬手,一个沉甸甸的布袋从树上落下,正砸在阿蛮脚边。阿蛮捡起来一掂,少说也有几百两,但绝对没有二十万两。
“这是定金。”白衣人说,“带我去地窖入口,剩下的,一分不少。”
阿蛮攥紧了布袋,又看了看手里的纸,一咬牙:“好!但你得答应,找到东西后,放我一条生路!”
“自然。”白衣人从树上飘然而下,落地无声,“带路。”
阿蛮转身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乱葬岗深处走去。白衣人跟在他身后三步远,步履轻盈如鬼魅。
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,阿蛮在一座巨大的石棺前停下。石棺半埋在土里,棺盖上爬满了枯藤。
“就...就是这里。”阿蛮指着石棺,“把棺盖推开,下面有暗道。”
白衣人走近石棺,俯身细看。就在他弯腰的刹那,阿蛮突然暴起,手中砍刀狠劈对方后颈!
这一刀又快又狠,阿蛮用上了全身力气。然而刀锋落下,却劈了个空——白衣人不知何时已到了他身侧,一只手轻轻搭在了他握刀的手腕上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
阿蛮惨叫,手腕已被硬生生折断。砍刀落地,他踉跄后退,捂着手腕,冷汗瞬间湿透棉袄。
“就这点本事,也敢来骗我?”白衣人轻笑,抬手摘下面具。
面具下,是一张温文尔雅的脸,四十许年纪,面如冠玉,正是揽月楼东家白无垢。
“花痴开让你来的吧?”白无垢踢了踢地上的砍刀,“他以为,用一个手下的命,就能试出我的深浅?”
阿蛮疼得脸色惨白,却咬着牙不吭声。
“有骨气。”白无垢点点头,“可惜,跟错了人。”
他抬手,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枚铜钱,正是白天花痴开把玩的那枚。铜钱在他指尖旋转,发出细微的嗡鸣。
“这枚‘听风钱’,是花千手当年特制的。”白无垢说,“里面有个小机关,转动时会发出人耳听不见的声音,但用特制的铜管,三里之内都能听到。花痴开让你带着它,是想追踪我的位置,对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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