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亭中回荡,一下,又一下,像是两代人的心跳,隔着漫长的岁月,终于在同一刻跳动起来。
下到第一百手的时候,花痴开忽然问:“你跟我爹,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天局首脑的手顿了顿,然后继续落子。
“你想听真话?”
“想。”
天局首脑沉默了很久,久到花痴开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
然后,他开口了。
“你爹是我师弟。”
花痴开的手悬在半空,久久没有落下。
师弟?
“我们同一个师父,”天局首脑继续说,“一个隐退多年的老赌徒。他收了我们两个徒弟,一个是我,一个是你爹。师父说,我有赌术的天分,你爹有赌道的慧根。天分可以练,慧根却是天生的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说别人的事。
“后来师父死了。临死前,他把一样东西传给了你爹,没传给我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天局首脑看着他,目光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一个名字。”
花痴开皱眉。
名字?
“‘开天’。”天局首脑一字一句地说,“师父传给你爹的,是‘开天’这两个字。”
花痴开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开天。赌痴开天。他的名字里,有这两个字。
“你知道‘开天’是什么意思吗?”天局首脑问。
花痴开摇头。
天局首脑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但你爹知道。他死之前,一定告诉过你娘。你娘会告诉你,等时候到了。”
花痴开想起母亲菊英娥。这些年来,她很少提起父亲的事,每次他问,她总是说“等你长大了再告诉你”。可他早就长大了,她却还在等。
等什么?
等“时候到了”?
“什么时候才算‘时候到了’?”他问。
天局首脑笑了笑。
“大概,就是现在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石亭边缘,望着外面的夜色。天边泛起一丝青白,黎明快来了。
“你爹当年赢了我,却没有杀我。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花痴开等着。
“因为他知道,杀了我,他永远找不到‘开天’的秘密。”天局首脑转过身,看着他,“你爹一直以为,‘开天’是师父藏起来的某个东西,某件宝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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