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室透讪笑着往后退了一步,明智地不再提看照片的事。
弗莱沃德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发丝和衣襟,仿佛刚才被当面砸裂桌子的惊愕从未发生。
她重新坐回原位,甚至对着不远处脸色发白的榎本梓招了招手。
“麻烦再给我一杯拿铁,谢谢。这位小姐造成的损失,记在她账上好了。”
这种旁若无人的姿态,让毛利兰拳头攥紧了几分。
她依旧站着,低头看着面前这个完全没有将她的放在眼里的人。
她感觉到了傲慢。
来自于这位弗莱沃德的傲慢。
她看不起自己一个高中生,在她眼中,自己只是一个被玩弄的玩具。
一个可以被随意戏弄的人。
即便,自己当着她的面砸裂了一张桌子,她也并不将自己放在眼里。
毛利兰看着她,发出认真的疑惑。
“法耶小姐很喜欢这样吗?拿出伪造的恶劣的影像,然后欣赏人崩溃痛哭的样子,是吗?”
“伪造?”
弗莱沃德微微歪头,浅亚麻色的发丝滑过肩头,她用手支着下巴,笑容意味莫名。
“你怎么就断定是伪造的呢?你就那么相信他?相信他会对你这个温室里的小花一心一意、守身如玉?”
“男人啊,尤其是他那样的男人,欲望和理智往往是分开的。有些生理需求,或者……工作需要,可不是单纯的感情能约束的哦。”
她站起身来,向前倾身,声音压低,却确保足够让近处的毛利兰和安室透听清。
“就像他后背的那道疤,你知道是怎么来的吗?我抓出来的……他当时太用力了,我的指甲小心抓破了他的皮肉……”
毛利兰笑了一声,“法耶小姐倒是很擅长自我想象。”
还指甲抓出来的疤?
她可真能扯。
以青泽的自愈力,这种抓破皮的小伤根本不可能留疤。
见毛利兰人居然如此平静,一点也不信,弗莱沃德有些不悦。
他们当真就如此信任?
不,不可能。
科尼亚克可是个杀手!!
她看着毛利兰,神情怜悯。
“你以为他很在意你是吗?你知道他压力大的时候习惯用什么方式发泄吗?你知道他某些特定的微表情,代表着不耐烦还是真正的愉悦吗?你知道他睡梦中无意识会叫谁的名字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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