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会儿她身边的一些文艺女青年最迷的就是诗人,她们对魏明最深沉的爱主要来自他那仅有的几首诗。
白先勇点点头:“y果然全才,这首诗短小精悍,包含哲理。”
这里还有人知道魏明的诗,龚必扬道:“其实我更喜欢那首《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》。”
然后他声情並茂地朗读了起来,把在场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,这首诗能够流传那么多年,確实有些东西,不少人都被惊艷到了。
白先勇甚至表示:“我很想翻译这首诗。”
魏明:“当然没问题,不过哈斯教授也在翻译这首诗,但他目前还在努力学习中文。”
听到这,白先勇笑了笑:“哈斯教授是诗歌领域的权威,那我就不班门弄斧了,龚总也在这里,到时候出了诗集我肯定买。”
龚必扬笑道:“恐怕遥遥无期了,他的诗歌作品太少了,一共也就寥寥四首。”
“啊,那太可惜了,不过以你的创作速度,写了那么多,没有时间和精力写诗歌也是正常的。”
確实,而且魏明感觉自己现在不纯粹了,对爱情不纯粹,还贼有钱,这样的人怎么看跟诗歌都不搭噶。
魏明跟白先勇正聊著,门口一阵喧譁,又有人来了,而且黄哲伦、白先勇、
龚必扬,甚至丽智都认识。
“哇,马友友来了!”
28岁的马友友年轻高大,关键年少成名,堪称开掛人生。
4岁学琴,7岁参加的义演音乐会规格之高连甘迺迪总捅夫妇都参加了,16岁就在纽约卡內基音乐厅举行独奏音乐会,21岁从哈佛大学毕业,现在就已经是业內公认的大提琴演奏领域的王者。
他是带著妻子一起来的。
在美国的华人很多都是跟华人结合,不过马友友的吉儿·哈诺尔是白人,两人十几岁就认识並相爱了,之后一直恩爱幸福。
马友友刚进来就把目光锁定了魏明。
刚刚魏明和白先勇是文学圈的交流,现在又要开始跟音乐圈的碰撞。
毕竟是从小在美国长大的年轻人,yoyoma比较美式,嘻嘻哈哈跟魏明聊起了《wearetheworid》的创作。
一听在聊这首歌,很多人都凑了过来,这首歌如今在美国的名气还在魏明之上。
“我就知道你肯定还能再次创作音乐上的神跡,”马友友夸张道,“毕竟我可是听过《放羊班的春天》原声大碟的人,里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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