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,祈公馆内。
一楼客厅的楼梯处,祈近寒正愁的来回踱步。
他走两步,停下来叹口气,再走两步,又哀怨的瞅了眼楼上。
以此,周而复始。
祈听澜下楼的时候正撞上了这幕,他一边整理自己的袖口,一边皱眉往下走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祈听澜话才刚说出口,嫌弃他碍事挡到自己的祈近寒就一把将他拽到了旁边。
还没站稳差点摔倒的祈听澜眉头更紧。
祈近寒:“问!你整天除了问我在干嘛你还能干点什么!”
祈听澜:“?”
祈近寒恨铁不成钢的指着楼上,明明看上去都快气死了,但嘴上却还是不自觉压低了音量,像是怕谁听到。
“你看看你看看,孤男寡女,共处一室,日上三竿,还在屋里打滚,这像什么样子啊!”
祈听澜:“……”
他语气淡然的开口: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封建了?”
祈近寒瞬间反驳:“要是别人我就不说什么了!”
“只要不是那个死绿茶,她就是抓了十个八个小白脸在屋里我都不说什么!”
祈听澜无语:“哦。”
祈近寒本来就生气,尤其看他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,他就更生气了。
“有你这么当人家哥哥的吗!妹妹白日宣淫,你连管都不管?!”
祈听澜瞬间冷冷的瞥向他。
“她有没有白日宣淫,你又是怎么知道的?”
这次轮到祈近寒沉默了。
怎么也不肯承认是因为自己半夜做噩梦,然后怎么都睡不着,结果一大早去祈愿房间找人,却发现她屋里空无一人。
不带脑子想他都知道,就按照祈愿那个好色的尿性。
……
祈近寒这么一想,更破防了。
“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!”
“我就问你,你管不管吧!你不管我就一头撞死在这!”
祈听澜曾不止一次说过,一切明知毫无作用,且没有威胁性,但却仍旧无理取闹的行为,本质上都是在撒娇。
但面对祈近寒的“撒娇”,他有些生理不适。
“别死。”
祈听澜语气淡淡:“对风水不好。”
还以为他能说出什么屁话的祈近寒一顿,他眯起眼看着祈听澜,突然抬起了手:
“死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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