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闺女也能过得很好,何必再像现在这样日日夜夜盼着一个人回归家庭。
女人喉咙咕咚了一下,抽出两张面纸在脸上抹了一把,重新收拾好心情。
还得给闺女做早饭,还得送闺女上学,为人母她必须得把脆弱的那一面隐藏起来。
......
女人去到厨房,敲了两个鸡蛋打散,准备摊个鸡蛋饼。
可就是在干活途中,想起过去种种过往委屈,心酸的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下了下。
人人都说军嫂和警嫂伟大,但谁能看到伟大背后,那些一个个的小伤口。
忽然,一双手从后头伸过来,将她的腰搂住,将脸贴在她略带凌乱的秀发上。
她对这个感觉和气味太熟悉,也只是用手揉了揉眼睛,拭去泪水后轻飘飘的说了句。
“回来啦?”
“嗯。”
“这次,待几天?”
“不走了。”
女人身子一震,缓缓扭过头,看到的是一张比她还要憔悴沧桑的脸。
徐武脸上的一些伤痕,刀口,包扎过的痕迹依旧清晰可见。
他的衬衫底下,缠着白色绷带,手上贴满胶布,整个人都显得很萎靡。
记忆中,丈夫不是没受过伤,但从未伤的这么重。
尤其,这回的徐武标志性的油头不见了,而是成了一个圆溜溜的寸头。
后脑勺和头顶位置甚至能够看见两条长达五公分以上的缝合伤口,手术线都能清晰看见。
女人眼泪顿时就下来了,她是真心疼:“你怎么,弄成这副样子,疼不疼?”
徐武摇头:“本来挺疼,看到你,就不疼了?”
“你先前说不走了,是什么意思?”
女人擦了擦眼泪看着他的眼睛询问。
徐武无力的笑了笑:“太累的,干不动了,我跟上头递了辞职信。上面也同意了,回头给我在地方上重新安排个舒服点的工作。”
“工资稍微少点儿,但绝对够咱们一家生活了,重点是有编制,哈哈哈。”
女人:“你没骗我?”
徐武:“我的姑奶奶,骗谁也不该骗你啊?”
“可是,那你原先的工作该怎么办?你以前好歹是个领导,那些活儿有人顶上吗?”
“地球离了谁都得转,有才能的又不止你老公一个。”
“那你,会不会心里头觉得委屈?”
“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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