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眼前这支分舰队,竟有数艘这级别的精锐战舰,还有二十几艘丝毫不略下风的战舰。
更令他不寒而栗的是,就这,还仅仅是朝廷麾下三支舰队之一的登莱水师旗下,派往倭国执行任务的数支分舰队之一罢了。
那传说中的登莱水师主力,又该是何等景象?
念及此,他不禁背生寒意,冷汗涔涔,深觉从前那些与朝廷抗衡的念头,实是可笑可悲。
昔日自诩纵横四海,来去如风,如今方知不过井蛙观天。
随着“安澜号”缓缓靠岸,铁锚沉入水中,厚重的舷梯“哐当”搭稳。
一队队身着铁扎甲、手持燧发枪的明军士卒率先登岸,迅速分散至码头各处要害,布设警戒,全程肃静有序,戒备森严。
码头上的李旦诸人,望着这支明军,眼中皆闪过一丝震惊。
这些士卒人人身披锃亮铁甲,行进间进退有度、彼此配合默契,仅凭这股铁血肃杀之气,便让他们这些常年刀头舔血的海盗暗自心惊,竟生出几分敬畏。
待码头布置妥当,李志方在十余名同样甲胄鲜明的亲卫簇拥下,从容踏着舷梯走上码头。
李旦不敢有丝毫怠慢,连忙率领众人上前,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惶恐:
“罪民李旦,率麾下弟兄,拜见将军!蒙将军不杀之恩,诛杀倭酋,献城赎罪,愿效犬马之劳!”
“起身吧。”李志抬手虚扶,目光扫过四人,缓缓道:
“李旦,福建泉州府晋江县人氏,万历初年生人。因乡中地狭人稠,无田可耕,家计艰难,遂出海谋生,后渐聚拢同乡人手,盘踞海疆,专事走私;
颜思齐,漳州海澄人,万历四十年,因口角纷争,失手击杀本地势豪之家仆,恐遭报复,遂毁家亡命海外,辗转至平户,后投效李旦,为其麾下悍将;
杨天生,泉州晋江人,少时随父贩私,后投李旦,熟稔海战,水性卓绝;
陈衷纪,亦漳州海澄人,性勇猛,尤善水战操舟,曾独率十船破红毛夷哨舰。”
一番话,不急不缓,将四人的籍贯、过往行迹说得分毫不差,如数家珍。
李旦四人听得浑身一震,心头猛地紧缩,敬畏之心油然而生。
他们自以为隐匿海外多年,往事如烟,没想到朝廷对他们的底细,竟早已了如指掌。
李志见四人色变,眼中惊疑不定,语气稍缓:
“尔等四人,虽违抗朝廷政令,私出海域,纠结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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