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话臣本不该说,但事已至此,不得不言。”
明耶觉苏瓦挑了挑眉,指尖的敲击微微一顿:
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大王年事已高。”明基纽缓缓道,每一个字都像是斟酌了很久,
“王储明耶岱巴这些年在勃固朝堂势力日增,党羽众多。殿下您身为北地统帅,手握重兵,战功赫赫,这些年……早已被朝堂所忌惮。”
他看了明耶觉苏瓦一眼,见他没有发怒的意思,便继续道:
“非臣有意挑拨王族关系,只是有些事,不可不防。大王在世一日,自然一切安好,殿下的地位无人能撼。”
“可大王百年之后呢?王储明耶岱巴的为人,殿下比臣更清楚,那位的胸襟与度量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可话中的深意,殿中众人皆心领神会。
殿中一时寂静无声。
赖亚耶傣和其他几名将领面面相觑,大气都不敢出。
明耶觉苏瓦听着麾下文武的话,陷入了沉思。
这番话说得极为露骨,却也戳中了明耶觉苏瓦内心最深处的隐忧。
他骁勇善战,对王兄阿那毕隆忠心耿耿,这才被委以北方重任,手握重兵。
可他那个侄儿明耶岱巴,自从被立为储君后,便对自己这位战功赫赫、手握兵权的王叔日益猜忌,在朝中不断安插亲信,暗中削弱他在王都的影响力,甚至在北地军中安插眼线,拉拢将领。
这些年,他往北地安插了多少眼线,拉拢了多少将领,明耶觉苏瓦心知肚明。
若不是王兄还在,若不是自己经营北地十余年,根基深厚,恐怕……
“殿下。”明基纽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此番若是能趁机大胜明军,拓土开疆,殿下的威望将如日中天,震彻朝野。
到时候,朝堂之上的那些猜忌与算计,自然不攻自破,危机自消。甚至……”
“甚至还能更进一步!”
明基纽身为明耶觉苏瓦的亲信,最懂自家殿下的心思。
如今殿下虽为阿瓦侯,掌控北地军政,可王储明耶岱巴心胸狭隘,早已将殿下视作眼中钉。
若大王百年之后,王储继位,他们这些追随殿下的旧部,恐难有善终。
所以那个位置只能是殿下,这样他们方能永保富贵,甚至更上一层。
“明基纽,慎言!”
明耶觉苏瓦猛地抬头,目光如刀,直视明基纽,语气陡然严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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