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孝阳和丁羡舞两人身影如风,从那挂着红灯笼的小木楼青楼门口疾奔而出,裙裾扫过门槛时带起一阵细碎的风,将门口悬挂的铜铃撞得“叮叮当当”作响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两人刚冲出门口,便瞥见巷口尽头一个黑衣人背影,背上斜挎着一把古筝,琴身裹着深色锦缎,随着那人踉跄的脚步微微晃动。黑衣人脚步看似迟缓,实则脚下生风,正朝着更深更暗的巷子里遁去,那巷子两侧的墙壁高耸,投下大片浓墨般的阴影,仿佛一张巨兽的巨口,要将一切吞噬。
“追!”龙孝阳低喝一声,反手紧紧攥住丁羡舞的手腕,两人足尖一点地面,身形如箭般射向巷子深处。可夜色实在太浓,巷弄又蜿蜒曲折,两侧房屋的屋檐交错重叠,将仅有的月光遮得严严实实,那黑衣人身影如同融入墨色的水滴,转瞬间便没了踪迹。
龙孝阳正欲提气继续追赶,忽听得旁边一户人家的院墙内,传来女子断断续续的哭啼声,那哭声压抑而悲切,像是被揉碎的丝帛,在夜风中隐隐传来,揪得人心头发紧。
“孝阳,你看!”丁羡舞突然用力拉住了他的衣袖,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。
龙孝阳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回头望去,只见那户人家的木门虚掩着,留出一道窄窄的门缝,哭声正是从那门缝后飘出来的。他放轻脚步,凑近门缝向内窥探,只见院内是一方不大的天井,地面铺着青石板,角落里堆着些许柴薪。一间正房内点着一支蜡烛,昏黄的光晕透过窗纸洒出来,映得门口的地面一片朦胧。而那屋门口的台阶上,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,她穿着粗布衣裙,发髻有些散乱,正用手帕捂着脸,肩膀一抽一抽地哭着,泪水顺着指缝不断滑落,浸湿了衣襟。
“算了,这事与我们无关,那黑衣人还没追着,我们快些去吧?”龙孝阳收回目光,低声对丁羡舞说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焦灼。
丁羡舞却使劲拽了拽他的衣袖,眉头微蹙:“你仔细看看,她的后面……”
龙孝阳心中一动,再次凑近门缝细看,这才发现那女子身后的门内,竟还坐着一个人影。那人浑身漆黑如炭,仿佛被墨汁浸透了一般,若不是借着烛光隐约能看到轮廓,几乎要与屋内的阴影融为一体,让人误以为只是一道普通的影子。
“这人怎么黑成这样?莫不是远洋而来的黑番?”龙孝阳眉头紧锁,低声疑惑道。
丁羡舞缓缓摇头,眼神中带着几分凝重:“不像,这般肤色,倒像是被某种药物侵蚀所致。”
话音刚落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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