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教书先生。公子避雨,蓬荜生辉。"
叶逍然还礼:"在下叶逍然,路过此地,叨扰了。"
柳先生见他气度不凡,却背着一柄木剑,腰挂兽牙,颇有几分江湖气,却又不显粗鄙,不由得生出几分好奇:"公子也是读书人?"
"读过几本书,算不得读书人。"叶逍然道。
"能读书,便是读书人。"柳先生笑道,"公子若不嫌弃,可到堂中一坐,听我这帮顽童念书。雨一时半刻停不了。"
叶逍然本欲推辞,但见柳先生眼神清澈,满是真诚,便应了下来。
课堂里,二十几个孩童,年纪从七八岁到十二三岁不等,个个衣衫简朴,却都坐得笔直,读书声清脆响亮。叶逍然坐在最后,听着那些"之乎者也",竟有些恍惚。
他想起自己少年时,在凌家藏书阁中也这般读过书。只是那时,他读的是剑谱,是神通,是杀伐之术。而这些孩子读的,却是人间正道,是浩然之气。
"公子觉得,读书与练剑,有何不同?"
课间,柳先生端来两杯粗茶,坐在他旁边,忽然问道。
叶逍然接过茶杯,沉吟片刻:"读书以养气,练剑以卫道。本无二致。"
柳先生眼睛一亮:"说得好!我观公子背负木剑,想必也是剑道中人。却不知公子以为,剑之真谛,何在?"
叶逍然看着窗外雨中的垂柳,柳枝随风轻摆,柔韧而坚定,心中若有所悟。他想起玄明真人赠他的真武荡魔剑心诀,想起剑魁的指点,想起龙腾城主那斩碎死寂的一剑。
"剑,是止戈之书。"他轻声道,"不是为杀人,而是为守护。守护该守护的,斩断不该存在的。如此而已。"
柳先生沉默良久,忽然拍手:"妙!公子此言,深得我心!"
他转身对堂中孩童道:"都过来,听这位叶公子讲一讲,什么是剑。"
孩童们围拢过来,二十几双清澈的眼睛望着叶逍然。叶逍然从未被如此多的孩子注视过,一时竟有些局促。但看到那些眼神中的好奇与向往,他心中一软。
他抽出背后的桃木剑,剑身温润,并无锋芒。
"剑,不在于锋利,而在于执剑之人的心。"他将剑平放在膝上,"你们读书,读的是圣贤之道,是人间正气。我练剑,练的也是道,是守护之道。剑与书,都是工具,重要的是你们想成为什么样的人。"
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举手:"那我长大了,想做大侠,也要练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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