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笑出来,“军礼是军人之间的。他给我敬礼,是在告诉所有人,我也是军人,抬高了王小小的政治地位,向所有人宣告她值得同侪的尊重。他让我明白,我帮他们,不会让我受到任何伤害。”
贺瑾眨眨眼。
王小小声音低了些:“军人和知识分子,不一样。再过段时间,会更加不一样。政委今天在食堂,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敬礼,就是在给我钉身份,钉在军人这边,不是老师那边。”
车子拐进一条小街,路边有孩子在跳皮筋。
贺瑾想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说:“所以他其实什么都明白。明白你在做什么,明白现在是什么时候,明白该怎么保护你。”
“嗯。”
贺瑾不说话了,他在思考。
王小小转过头,看着贺瑾,很认真地说:“小瑾,记住今天。记住政委怎么说话,怎么做事。你也要学会。”
“为什么?”
王小小一字一顿:“因为在这个时代,会说话比会做事,有时候更重要。而既会说话又会做事的人才是真正能保护技术,保护做事的人,保护那些不该被毁掉的东西的人。”
那个食堂,那些战士,那个戴眼镜的政委。
还有那个三秒钟的军礼。
他忽然觉得,那一幕会刻在他记忆里很久。
而是因为在正确的时间,用正确的方式,做了正确的事。
这大概就是姐姐说的“政治智慧”。
他跟上王小小的脚步:“姐,如果以后我有了自己的实验室,我也要学政委那样,保护那些真正做事的人。”
王小小脚步顿了顿,但声音里有了温度:“嗯。那就好好学。”
王小小按部就班的教着。
王小小面瘫是面瘫,但是她耐心,这是上辈子培养出来的,她读博士时候,就经常帮导师去给那群大一的医学生上课,那群大一的新生不复习的吗?
她问过导师,作为博士导师,为啥要教这群大一新生,导师说培养耐心,培养修养,培养自己不宰了他们……
而另一边。
陈团长喊了五个膀大腰圆的战士,跟着贺瑾来到那台好的东德车床前
“小同志,这台是当年东德专家调试过的,精度最好的一台。”陈团长拍了拍床身,“十年了,除了换皮带,没动过内脏。”
贺瑾绕着车床转了两圈,手指划过导轨,又俯身看了看丝杠的磨损情况。
他点点头,表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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