析的问题,鸡蛋里挑骨头?咱们那些在外面刀尖上跳舞的伙计,家底儿还没递回来,先让这帮祖宗在内部会议上指手画脚,把咱们的工作全搅黄了!走罗圈走廊是麻烦,是费事,可至少话传不到他们耳朵里,事儿漏不到他们眼前!这就叫……唉,这就叫两害相权取其轻!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像是耳语:“放在中间广场,四周都是咱们的楼,他们抬眼就能看见咱们的人影,觉得被围绕、被重视。实际上呢?他们啥也听不见,啥也摸不着。想找谁谈心?对不起,除了上下班那会儿,人都走外环呢,您得提前预约,还得看咱们的人有没有空‘穿过广场’去接受您指导。这堵墙,还有这套走法,就是给咱们真正干活的人,留的最后一点能喘气、能说人话、能干实事儿的缝儿!”
这时,丁建国背着手从阴影里走了过来。他军装整齐,但眼里的血丝和满脸的疲惫掩不住。他手里夹着烟,没看图纸,直接望着热火朝天的工地,目光落在那些正被重点加固的“环形走廊”与各办公楼的连接处。
“警卫力量,”丁建国吸了口烟,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,“重新布。内环广场,放两成,维持基本秩序,盯住那几间土坯房,别让他们乱窜到咱们楼里就行。”
他手指重重戳在图纸上那条新画的“环形走廊”上:“这里——放六成!
给我把每条连接通道、每个拐角、每扇门,都盯死!
确保除了上下班时间,没有任何人、任何东西,能从办公区域直接流向中间广场!
更要确保,咱们自己人在‘外环’办公、传递东西,绝对安静,绝对顺畅。
最重要的是,二科绝对不能让特务渗透进来,警卫员即使是死,都给老子守住,连只耗子都不能惊着!”
最后,他指了指外围高墙的大门:“剩下两成,守好大门。外松内紧。”
楚队长:“北门是回家属院的,现在撤销?”
老丁:“撤销,多走点路,还有,每天二科人员回家属院的,新规矩搜身以及走路进来,不许骑自行车。”
老楚和老熊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同样的东西:一种深重的无奈,一种被逼到墙角后不得不进行的、极度精细又充满讽刺的布防。
老丁继续布置:“老肖,标语的事,内墙醒目位置,按总部的最新要求布置上。态度要端正,字要工整,给上面的同志看,我们服从安排。”
“老熊,你脑子活,嘴皮子利索,去跟技术处那帮愣头青……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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