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体,不忍其子远行。且此次出使,除了接凤主回唐,还有重修两国邦交之重任。下臣不才,蒙陛下信任,担此职责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毛草灵啜了一口茶,“那李大人可知,这十年来,本宫在乞儿国推行新政,涉足朝政,甚至被册封为凤主,位同副君?”
“略有耳闻。”李玄礼微微一笑,“凤主之才,令人敬佩。只是...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只是凤主可曾想过,”李玄礼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压低了些,“女子干政,历朝历代皆非长久之道。如今乞儿国陛下对凤主宠爱有加,自是百般纵容。然天威难测,圣心易变。一旦失宠,凤主将何以自处?”
毛草灵放下茶盏,杯底与案几相触,发出清脆一响。
“李大人此言差矣。”她站起身,缓步走到殿中那幅《江山万里图》前,“本宫在乞儿国十年,所行所为,非为邀宠,而为治国。新政推行,百姓得益;女子学堂,开启民智;农商并举,国库充盈。这些,是本宫与陛下同心同德、与朝臣群策群力之果,非一人之恩宠所能成就。”
她转身,直视李玄礼:“至于女子干政是否长久...本宫倒想问问李大人,唐朝开国之初,平阳昭公主率军征战,助高祖定鼎天下;则天皇帝临朝称制,治下海内升平。她们可曾因身为女子而误国?”
李玄礼脸色微变:“凤主,此言——”
“本宫知道,有些话在唐朝说不得。”毛草灵走回主位,“但这里是乞儿国。本宫既受陛下信任,百姓爱戴,自当竭尽所能,不负所托。李大人所谓‘失宠’之忧,未免太小看本宫,也太小看乞儿国的君臣百姓了。”
殿内一时寂静。烛火跳跃,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在墙壁上,如对峙的巨兽。
良久,李玄礼苦笑一声:“凤主辩才,下臣佩服。只是...毛大人病榻思女,此情此景,凤主当真忍心?”
毛草灵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袖中的玉佩。病榻思女...若真是如此,为何密探回报父亲身体康健?若是谎言,这封信上的字迹颤抖又作何解释?难道父亲是受人胁迫?
“家父之病,本宫自当关切。”她缓缓开口,“但如今乞儿国朝局不稳,本宫身负重任,实难轻离。不如这样——李大人且回驿馆歇息,容本宫与陛下商议,或可派御医随李大人返唐,为家父诊治。待朝局稳定,本宫再择机省亲。”
这是婉拒了。
李玄礼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但很快恢复平静:“下臣明白了。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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