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何为文章正道!茅塞顿开,恍如再生!此恩……此恩学生没齿难忘!”
说着,竟“砰砰砰”连磕了三个响头。
另一个士子也噗通跪下,泪流满面:“学生苦读十年,不得其门!今日得山长秘钥,方见坦途!山长于我,恩同再造!请受学生一拜!”
一时间。
郑府门前,竟跪下了七八个这样的士子读书人。
他们有的语无伦次地表达感激。
有的只是重重磕头,那份发自肺腑的激动与崇敬,做不得伪。
感染了所有围观的人。
百姓们安静下来,目露敬畏。
再然后。
所有的喧嚣,所有的目光,如同被无形的磁石吸引,缓缓聚焦向一个方向。
郑府中门,那两扇沉重的朱漆大门,终于缓缓洞开。
先出来的是两列青衣小帽、神情肃穆的郑府仆役。
接着。
一个身影,不疾不徐地迈过那高高的门槛,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之中。
秋风先至,卷起当先那人的玄色袍角,猎猎如旗。
少年山长一步踏出门槛。
年轻,锐利,神采几乎灼眼。
霞光落在他脸上。
照出一身未经磋磨的明亮意气,与他周身渊渟岳峙的沉静奇异相融。
崔岘目不斜视,先向老崔氏躬身作揖礼:“祖母。”
无数目光看向老崔氏。
老崔氏爽到螺旋升天。
接着。
崔岘转而看向吴清澜,执礼更深:“夫子。”
又是无数惊叹、敬佩目光看向吴清澜。
吴夫子只觉酣畅淋漓,如饮琼浆,飘飘然如登云雾,忻忻然似御风行。
简单一句话翻译:爽到旁边死人了都顾不上!
至此。
崔岘方将目光投向静候一旁的布政使岑弘昌等人,只从容一颔首:“诸位大人。”
既无谄色,亦无骄态。
一众河南高官恶心坏了,心中直呼此子逼味儿太重,装了一波又一波。
装个没完没了!
却又敢怒不敢言,只能咬牙含笑还礼,故作谦和姿态。
于无数赞叹、惊呼中。
河西村里正、三叔公哆哆嗦嗦上前,抓住崔岘的手讷讷道:“岘娃子,俺们怕你被人欺负,所以赶来……”
“岘一切安好,劳叔公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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