殖户因此背上沉重的债务,而且还有人因此而全家自杀,有没有这回事?”
阿依听了这话,当即气愤道:“这些都是胡说八道,恶意抹黑的。”
“难道那些传言都是假的?”薛漫云问。
“事情是真的,可是发生那些事,都是有原因的。”
阿依气鼓鼓地道:“前段时间,我们这里发生了羊瘟疫。
省扶贫办的陈主任,马上从省城带来了专家,指导抗疫。
当时专家叮嘱,除了正常用药之外,每天必须对羊圈进行清理,以免交叉感染。
可是有些人家,愣是懒得出奇。
他们刚开始的时候,还听从叮嘱。
可是后来,眼见疫情控制住了,他们便越来越懈怠,懒得清理了。
甚至他们还嘲笑那些,照旧每天清理的人。
接下来的结果可想而知,大部分人家都没事,可那几家的羊,死了一大片。
甭说赚钱,连银行贷款都还不上了。”
“这么说来,是他们因为懒惰的缘故,自作自受。”
薛漫云继续问道:“像这样还不上贷款的农户,总共有多少家?”
“也就三四家吧,”阿依道:“我们总共建起的羊圈,有四十多家,他们占比并不多。”
薛漫云又询问道:“那一户喝农药自杀了的,是怎么回事?”
“虽然他们全家死的很可怜,但我不得不说一句,这也是他们自己懒的缘故。”
阿依道:“我们山里风大,虽然统一建了羊圈,但各家各户都会自己加固一下。
可是唯独那家人不当回事,没有自行加固。
结果有一天深夜,突然刮了一阵几十年没遇到过的大风。
别家都没事,唯独那一家,院墙被吹倒了,羊羔也全都跑得一只不剩。
偏偏那家男人是个小心眼,自己想不开,给全家人都喝了农药。”
薛漫云跟张桂林对视了一眼,照这个女孩儿的话,无论是还不上贷款的,还是那家喝了农药的,都属于自作孽,不可活。
而那些勤劳的贫困户,都通过扶贫改革,摆脱了贫困。
接下来,他们告别阿依,又随便采访了几人,得到的结果都大差不差。
张桂林叹息道:“幸亏我们亲自过来,进行实地考察,获得第一手资料。
要不然在京州看到那份报纸,就立即返回去,便错过了这条新闻线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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