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巴代雄......”阿池纱心肝俱裂,娇小的身子止不住发着颤,害怕地不停眨眼睛咽唾沫,吓得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来。
“求您为我解蛊,我不该冒犯您的妻子。”
“我做错了事,愿意接受责罚,但还请您看在我阿爸的份上,饶我一命。”
阿池纱的父亲是巫岭苗寨的族长,也是赛老,在村子里算得上德高望重,有点贡献,平日里,阿池纱没少借着赛老之女的身份欺负族人,或是误闯寨子的汉人。
蔺相淮冷笑,慢悠悠地开口:
“你阿爸又算什么东西。”
“滚回去。”
阿池纱害怕地哭泣,但面对蔺相淮的冰冷无情,也毫无办法,只能强打精神,跺了跺脚,带着奄奄一息的玄危离开。
“你就这么没出息?”蔺相淮看着小脸煞白的元姜,有些恨铁不成钢:“之前当傻子的时候都知道扇人,不过一条蜈蚣一条小蛇,就把你吓成这样?”
元姜抿了抿唇,娇媚漂亮的大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光:“我哪里没出息了?被欺负的人是我,我又不认识那个苗女。”
“什么蛊毒我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不能怕蛇吗?”
她越说越委屈,眼泪珠子也像断了线的珍珠啪嗒啪嗒落了下来,抬手想要擦干净眼泪,却怎么擦也擦不完。
难道这怪她吗?
一醒来就在这个鬼地方,还跟陌生男人成为夫妻生了他的孩子,就算蔺相淮是这个位面的男主,但那又怎样?
她就是不认识他,他还总是板着一张死鱼脸,说话还硬巴巴的。
元姜觉得自己真的很可怜,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,哭着说:“我不要在这里了,我要回家!”
“你回哪门子家?这里就是你家。”蔺相淮被气笑了,果然,这人不管是傻了还是机灵了都是无赖。
他哪句话说错了?
当傻子的时候被人欺负都知道打回去,现在脑子好了反而被欺负?
尤其是听到元姜说要回家时,他就气得胸口疼。
她都是他的夫娘了,还想去哪里?!
“呜呜呜......”元姜不听,哭得一抽一抽的。
小宝急坏了,狠狠在蔺相淮脚背上踩了几脚,又把肩头上的小白随手丢到一边,紧忙扑过去抱住元姜:“阿妈你别哭呀!”
“阿爸欺负你,我帮你打死他!”
“等他死了直接丢臭水沟里,阿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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