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仍然红了脸。
想到今晚的目的,她放软声音娇滴滴地说:“就喝了一碗。”
蔺相淮耳朵酥麻了下,全身似有电流划过,半张身子都不似自己的,喉结重重滚动了下,伸手把元姜拉起来:“回家?”
元姜顺势站起,抱住阿池纱给她的那坛女儿红,笑吟吟地、红唇一张一合:“阿哥,我们回家一起喝酒吧。”
蔺相淮大脑一片空白。
苗寨里的人含蓄,对喜欢的男人女人都亲昵称呼阿哥阿妹,结婚五年,他们连儿子都有了,可这还是元姜第一次这么喊他。
娇滴滴的嗓音细密得像是一颗颗水珠串成的细线,钻过皮肉沁进血液里,兴奋刺激着大脑皮层。
蔺相淮僵硬地别过脸,嗓音嘶哑得不像话:“好。”
夜色迷蒙,蔺相淮单手抱着小宝,另只手牵着元姜离开,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祀台,族长才脸色阴沉地握着骨杖,一杖狠狠砸在阿池纱的脊背上。
“啊!”阿池纱醉意上头,正跳得开心,脊背忽然一痛,不由惨叫一声,愤愤扭头,就对上族长压抑怒火的双眸,想起被她挖出来送人的女儿红,莫名心虚地闭上嘴,摸了摸鼻尖:“阿爸,你干嘛打我?”
“阿池纱,我眼神应该没问题吧?”族长冷嗖嗖地笑:“我怎么看巴代雄妻子怀里那坛酒,有点眼熟呢?”
阿池纱眼神闪躲:“眼熟吗?哈哈哈......”
族长冷笑一声,举起骨杖就打。
阿池纱拔腿就跑。
————
回到吊脚楼,蔺相淮把小宝小白丢在隔壁房间的大床上,扯出一张被褥盖在小宝鼓鼓的肚皮上,紧关上竹门,抬步到门口,借着朦胧的月色,眼里倒映出元姜乖巧坐在凳上的模样。
他神色恍惚了下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今晚的夫娘,乖得不像她。
绯色的唇瓣抿了抿,蔺相淮抬步走进去,坐在元姜身旁,余光瞥了眼桌上的酒,喉结滚了滚:“夫娘。”
相处了整整五年,无论元姜是傻子的时候还是现在,对待他向来不会这么柔情蜜意,一副温顺娇媚的模样,看得他眼热,想脱裤子。
元姜勾唇笑了笑,抬手将酒倒满瓦碗推至他跟前,语调压得低低哑哑,透出一丝蛊惑:“阿哥,你先喝完这一碗酒,可以吗?”
“可以。”蔺相淮毫不犹豫端起酒一口闷下,清冷嘶哑的嗓音隐含兴奋:“夫娘,你想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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