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诸葛爽那边呆过一段时间,可办砸了人家的私事,所以在那边也断了路了,和他们也没个联繫。”
“不过就我来看,这一次来的应该就是那支保义军了。”
这个时候,坐在王仙芝下手的一员大將,面容坚毅,蓄一口短胡,听了这话后,眼皮一扬,便问向李罕之:
“哦?听你这话的语气是认识保义军了?”
李罕之点头,然后望向王仙芝,说道:
“算见过,之前我不是说给诸葛爽办私事办砸了嘛,就是办砸在那个赵怀安手里的。这人据说以前是个地方小豪侠,也是杀人犯法跑去了西川,没想到在那里倒是发了,做到了刺史了。”
听这话的时候,刚刚还啃著骨头的票刷们这会都放下骨头在听。
这段时间他们也听多了保义军的名號,晓得这是一支劲旅,而且就处在他们的西侧,很容易就对本方形成夹击。
所以听说都统那边还和副都统討论过,让人去寻齐州那边的黄大郎,让他带著队伍再杀回去,
为的就是將这支兵给调走。
现在听这李摩云的意思,这人也是个没背景的无资啊。
他们这些人差不多都是小土豪出身,也和黄巢一样试图走过体制,所以对於朝廷的情况是很了解的,也因此,就晓得这赵怀安凭个无资能爬到刺史的位置有多困难。
这人就不简单啊!
他们当然晓得这个赵怀安在西川阵斩过南詔国主酋龙,但你杀了就能做刺史啊?哪那么简单!
上头的人少说有几十种办法让你这功套在別人头上,然后再把你给骗出营弄死,隨便往哪里一埋,不就成了?
这种事情他们又不是没遇到过。
那老许不就是因为这个逃出来的?当时他也是命大,被人埋了还能爬出来。
不然怕是这会坟头草都老高了。
显然也有不少票帅想到了同样的事情,都不约而同看向了一个在中间吃酒的票帅。
此人叫许就,之前是天平军的队將,之前草军能打天平军打得那么顺利,大部分功劳都是许立的。
此刻这许就看著前方火塘,不晓得在想什么。
就在李罕之说完,他想起那次在许应那边见到的保义军突骑,说了句:
“这保义军有一支突骑,应该是蛮能打的,去年许应,哦,就是那些徐州军余部,就是野外遇到这支骑兵然后被灭的。”
听了这话,有个大汉將酒碗往案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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