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是认真道:
“老郭啊,你难道没听过前些日使君专门寄了一船当归回去?这当归啊,就是该回去了!”
郭从云气了,这是什么歪理?
却听严瑜笑完就真解释了:
“咱们保义军太出风头了,咱们感觉可能还不强烈,使君那边一定是最清楚的。如果咱们保义军是个大藩,那一点问题没有,但咱们只是淮南下面的一个中州,那问题就大了。”
“首个就是別的藩镇一定会嫉恨咱们,咱们越出色,就越显得他们差劲。而这些落在朝廷那边会怎么想?他们一定会觉得,要么中原诸藩不尽力,要么就是无能,连个州军都比不过。”
“这个后果相当严重,因为这会让朝廷对这些藩镇的实力產生误判,真以为诸雄藩已经不行了,甚至因为他们不行了,也將草军认为是不行了。这些都会直接影响朝廷后续的政策,而这些才是大的影响。”
“而对於咱们使君来说,最危险的更是他会被神策军惦记。神策军的老传统向来就是抽调那些州级別的精锐去填充神策西北军,而名义就是让部队去防秋,而你只要一去,就別想回来了。”
“你觉得咱们使君能受得了这个?”
“所以啊,我个人感觉,这一次使君赌这么大都要奔袭王仙芝,就是想好了一战打完就结束了。到时候凭这个军功再有杨监军使那边的关係,咱们使君也能弄到个节度使坐坐呢!淮南是不用想了,但其他地方还不是手拿把掐?”
郭从云没想到这个第一次见的严珣竟然有这份见识,因为他的一些看法实际上使君也说过。
使君在动员会上直接和大伙谈了,就这一战弄个节度使做做,然后诸位兄弟都能搞个刺史、兵马使噹噹。
而现在这个严询只是从外部信息就能分析到这些,这人是个厉害的,这人应该是有背景的。
然后郭从云就好奇问道:
“老严,你这不像是个武夫啊!那老丁怎么捞到你这么个人才?”
严珣微笑摇头,然后对郭从云说道:
“我以前也在长安混过几年,那会家里也有点家底,我也是浪荡惯了,家里人都管不了我,我就弄了土產到长安去闯荡,人人都说长安好,我偏要去看看有多好。”
郭从云以前是博野军的,在河北、河东、西北都呆过,但也是三过长安而没能进过一次。所以听老严说了这话,便好奇问道:
“如何?是天上人间嘛?”
严珣似是回忆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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