寨山谷口,票帅许的临时营地,
用帷幕圈出的空地上,躺满了一个个受伤的草军,他们都是许这支队伍的核心,不然也不会从战场上拉下来。
悽厉惨烈的哀豪声充斥著营地,许就这样站在大旗下,看著前方谷口的火光,一声不。
这个时候,前头的一名票帅奔了下来,浑身是血,对许就哀豪著:
“票帅,不能再冲了!对面就是铜墙铁壁啊!咱们上去多少人死多少!再这样下去,兄弟们都要死绝了,给我们留点骨血吧。”
许就默然,半天才对眼前的伴当说道:
“老秦,我对你有恩,所以你愿意为我而死!而王都统对我也有大恩,没有他,我早就死在狗官的迫害下了,所以我也愿意为他而死!这就是一份道理,我不劝你,你如何要劝我呢?”
这个姓秦的小帅这会已经打得山穷水尽了,但这个时候,许就都还要继续冲,他终於爆发了:
“票帅,別的营都不冲,就咱们冲!那么多附近的票帅都没赶来,偏就咱们奔了三十里地过来!而就算是都统附近的营头,不还是做壁上观?就咱们南面山头上的李罕之,他怎么不下来杀呢?”
“票帅啊,別傻了!咱们已经够忠心了,再打下去,人都死光了,那忠心还有什么用呢?”
许就將刀拔了出来,丟给老秦,说道:
“是啊,人都死光了,忠心没用!可王都统要是死了,咱们造反还有什么意思?”
“老秦,我直接就和你说了吧,我许可以死,你也可以死,但王都统不能死!”
“明白了吗?”
老秦望著面前的横刀,咬牙站起,然后抽出横刀就奔了回去。
最后,这里依旧还是伤员的哀豪声。
犹豫了一会,许就將自己的儿子许恂喊了过来,对他道:
“你带一队人去寨山,让李罕之带兵下来,要是还不肯来,你直接剁了他!”
许恂迟疑了下,说道:
“父亲,咱们还是等天亮吧,打到现在,咱们也晓得对面虽然战力颇强,但人数实际上並不多,所以只要等到天亮,己方士气就能转回来!”
许摇头,对儿子道:
“我就是晓得这里敌军人数少,所以才担忧,此前烽火台传来的情报是,敌军兵力万人,可我们对面的人数估计也就是千把人,箭矢是藏不住的!那剩下的人去哪里了?”
“所以眼前的敌军不过就是狙击兵,真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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