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团泥,可被人团起来,水里泡著,烈火窖著,却可硬如山石。”
“由这样的山泥筑起的长堤,就是遇到大江大浪,也能护得两岸平安。”
“所以学生这里要恭喜杨公,也感谢杨公,为我大唐寻得这样的可安天下,可造就万里长堤的豪杰呀!此后,有赵使君和保义军,这天下必將海清河晏,水波不兴。”
杨復光听了仰头大笑。
不是老杨爱笑,实在是这韦庄说到了他的心坎里,说到了他那最痒处。
杨復光最得意的地方就是发现赵怀安这个人才,並为他保驾护航。
至今他都认为,大唐只要还有赵怀安这样的豪杰大將,时间就不晚。
杨復光看著这韦庄,打趣道:
“老韦啊老韦,你这般会说话,怎么在几个幕府中都没大用呢?那些节度使也是真不会识人!”
韦庄笑著,心里却苦涩。
没办法,他以前对这些事不屑一顾,可年到中年,四十一过,他就晓得没背景还装那是硬装,在哪都没好结果的。
所以他悟了,现在看到圈里说吉利话厉害的,他都恨不得抄录下来,逐字学习。
他学的不是趋炎附势,而是人情世故。
那边杨復光调笑完韦庄,就对在场的军將、幕僚们说道:
“韦生说的这番话是说到我心坎上了,我那兄弟就是这样的汉子。从寿州土锤混到如今,靠的不就是这股子大山、水泽里泡出来的野劲?”
“够劲!”
“还有记得尊重我兄弟,別整天土锤土锤的叫!”
眾人应喏。
而杨復光也扭头看向前方已经隱隱可见的汴州城,轻嘆了一句:
“是啊,如此有劲的好汉子,那田令孜如何不馋呢?”
赵怀安和保义军吏士们快活得很,一路唱著歌,坐著船,就回到了汴州城。
他们是除夕后出发的,那时候他们离开汴州的时候静悄悄,都是无名之辈。
而四个多月后,保义军回来了,整个汴州城都沸腾了。
尤其是汴州城內的老钨和姐儿都是翘首以盼,坐在一座座红楼上看著排队入港的船队。
早在十天前,就先后有两拨人来汴州,专门买下了全城红楼的佳人们十天时间,而且就是这个空。
从今个开始,此后十天,汴州的佳丽们都被包了,这十天他们只有一个客人,那就是得胜回来的保义军。
实际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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