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的,我发现这汴州和长安到底是不一样。以前我听说洛阳都不行了,东面最繁华的就是汴州,那会我还不理解,现在来看,这地方的確有比长安更繁华的原因。”
见使君有兴趣,张龟年指著他们现在站著的这条街道,说道:
“主公,就说这样一条街吧,在长安至少要有两道坊门,能让你这么通畅步行吗“在长安就是坊市结构,而这里,几乎看不到坊门,人和货物可以隨意在城內流动,
这想不繁华都难呀!”
王进也发现了这点,不过他倒是有不同看法:
“从守城角度来说,这汴州城不好管控。如汴州这样的大州邑,想要被攻克,非要积年累月的围困不可。所以往往敌军想要攻克这样的城邑,必会布置谍报,好里应外合。於是,凡是守城一方也自然將清理城內谍报当成守城之重。这个时候,坊市的作用就出来。”
眾將点头,他们在守冤句城的时候,实际上也发现了坊门的重要性。
可以说,正是有了坊门的存在,他们才能对全城进行网格化的管理,一旦某个坊出现骚乱,也能在第一时间关闭左近的坊门,將骚乱局限在小范围內。
而像汴州城,城內大部分都没有坊市,人口又多,一旦城內乱起来,那是真的压不住。
就在眾人在这里討论的时候,忽然听到大相国寺门口传出了一阵吵闹声。
赵怀安等人抬头去看,他们並没有注意到带他们来的裴迪此时脸色是黑成了锅底。
只见一个绿衫绣袍的年轻女子挤开人群,从背后一脚將一个小帽男人端倒在地,然后就听到那女郎绣鞋一踏,狼狠踩在这小帽男的背后,怒瞪:
“小贼,你是不是偷那个大娘的钱袋子了?”
那小帽男被踩在地上,爬了几次没怕上来,最后脸埋在地上,侧著骂道“你个疯婆子,我就是被人挤了过去,怎么就成了偷钱的?”
这女郎听了这话,半个身子压在了脚上,把这小帽子又踩重了三分,然后对著他的脑袋就是甩了一巴掌,脆生生地喊道:
“说我疯婆子?给我道歉!”
小帽子被打懵了,还要嘴硬,然后就又是一记:
“给我道歉!”
接著就再不等小帽子男继续说话了,这绿衫娘子就又是几巴掌下去,一声声喊道:
“给我道歉!”
“给我道歉!”
直到小帽子男都要被抽昏过去,人群中传来恼羞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