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被一箭射在肩膀上。
但这李押牙也是狼人,中箭后,连忙对后面的部下们大吼:
“都不要动!”
然后就捂著伤口顺势下马,然后跪在赵怀安面前:
“赵使君,这都是误会。那人污我清白,我岂能不杀他?我与这些城狐社鼠本就不熟,只在主薄的安排下吃过一次酒,仅此而已!”
赵怀安看著眼前的骑土,中箭的肩膀上已是血流如注,额头更是汗淡淡的,但竟然一声不,先找自己赔罪,这人有意思。
於是赵怀安问道:
“叫什么名?”
那李押牙连忙回道:
“下吏李昌裔,见过赵使君。”
听这名字怪怪的,赵怀安问了句:
“哪人?”
“回赵使君,下吏是契丹人,但落籍在汴州已经三代了。”
赵怀安点头,又看了下此人的伤口,招手:
“行了,名字我记住了,这事和你有没有关係,我后面自然会晓得。现在去治伤吧!
你怎么会来这的?”
此时的李昌裔实际上已经痛得不行,但还是咬著牙坚持回道:
“节度使和杨监军使命下令请赵使君回幕府,朝廷来了使节。”
赵怀安点了点头,然后对刘知俊他们说道:
“人都鬆了吧,都是自家人。”
原来就在李昌裔跪在那的时候,隨刘知俊他们过来的保义军骑士们早就將李昌裔的人给拿下了。
这些人可不都是之州兵呀,还有宣武军的牙兵们,但越是如此,他们没一个敢反抗的。
乖乖,保义军多勇,这帮人和他们有什么关係?和保义军玩什么命?
这会,刘知俊他们虽然放开了这些人,但还是將这些人包围著。
这会,刘知俊带著七八个骑將奔到赵怀安面前,单膝跪下:
“末將见过使君!我军在城內各营已在集结,隨时可出击!”
是的,这就是保义军如今在汴州的牌面。
城內別说是外军了,就是宣武军都不能驻扎,可得胜而回的保义军却被安置在了城內,这就是赵怀安的底气和牌面。
如果说四个月前,宣武军节度使可以不认识他赵怀安,甚至除夕晚宴都可以不邀请他赵大,可四个月后,赵怀安站著,就没有人敢坐著,包括那位新任宣武军节度使。
自此,没有人可以小这位帝国冉再升起的將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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