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就搞这些暗示心理的小动作,要么就是有拿捏別人的地方,所以一举一动都让下面人胆战心惊。
可你要是真看清里面的门道,也没什么地方好求这些人的,无欲则刚,那这些人所谓营造出来的权势感,就是一只披著虎皮的绵羊,弱不禁风!
张龟年也是能跨马舞剑的好男儿,而前面的这个韩全诲呢?虽然保养得不错,但张龟年只看了一眼,就有信心两拳翻这人。
什么宣慰不宣慰的!他张龟年又不靠这人吃饭,在他面前弄这些,他只感觉想笑。
看来和赵大呆久了,体面人的张龟年也开始从权力的本质去看待人和事了。
对此,韩全诲並没有察觉出,继续隱在黑暗里,眯著眼看著,也不说话,只是用手上的金镶红宝石戒指轻轻刮著手上的醒酒茶碗。
尖锐的摩擦声在私室內迴荡,如一般人听到了,已是心烦意乱,可早就见识过的张龟年还是静静地站在那里。
直到摩擦声停了后,张龟年才下拜对韩全诲说道:
“宣慰,我家使君让我来看看宣慰有没有大碍,他说从来没见过如宣慰这样的酒中圣手了,特让下吏来看看。”
韩全诲注视著烛光下的张龟年,镇定有气度,別说做一个刺史的掌书记了,就是做一个大藩的掌书记,那也是绰绰有余。
这赵怀安手里有人才呀!
听著张龟年的话,韩全诲嘿嘿笑著,將醒酒汤放在了榻边的矮几上,然后笑道:
“赵大让你来就过来看看我醉没醉?想贏过我?那他怕是要失望了。说吧,来这什么事?”
不等张龟年说话,韩全诲就主动提了一句:
“赵大是个豪爽的,我向来从酒品看人品。和我连喝十几杯,杯杯到底,碰杯也是碰在我下头,爽快又有分寸,比那些个粗傻直的匹夫和矫揉造作的朝官强多了。所以赵大这个朋友,我是乐意交的。但是嘛——“”
但是什么,韩全诲没说,但张龟年却在心里为他补上了:
“得要钱唄!”
然后张龟年就从袖口送出一份札子,然后递给了韩全诲。
之前赵怀安不是问杨復光去长安要准备什么吗?老杨说带上钱就行。
然后赵怀安就开始准备这些礼物,都是从草军那边缴获的,但说实话,高端货不多,
毕竟太高端的,草军也认不得,劫掠的时候也糟蹋掉了。
但有一点那就是,每一样虽然没多顶级,但数量一定管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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