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在前面里射箭的裴十三娘挥了挥手,赵怀安对旁边的裴迪说道:
“十三叔,这你得帮我啊!你帮我查看看,宣武军幕府是谁要搞我!你就看我办不办他吧!”
听著赵怀安如此跋扈的发言,裴迪心里腹誹:
“就是晓得你这狗脾气,所以我更不敢说啊!”
不过,现在听赵大的说法,这確实是有人在针对赵怀安,而且颇有能量,既可以拦住外船不入汴州,又能让官仓不放粮,现在城內粮价飞涨,老百姓民怨沸腾。
然后有人又暗戳戳地將这些矛头指向赵大和保义军,认为是他们將粮食买光了然后去给充、鄆的草寇吃。
这一点可以说是相当毒辣的。
汴州人本来就瞧不起外乡人,现在夺了他们的口粮去给草寇吃,这些汴州人得多愤怒?就是夺了口粮给长安人吃,他们都不会气成这样。
而且,这伙人选的时机也非常毒,现在正是赵怀安去长安受封的关键时期,如果在这个阶段弄出个民变来,那的確影响大了。
想到这里,裴迪有心提醒了一句:
“大郎啊,你这段时间还是太张扬了。这些天,就你们保义军最能钱,市面上的女姬被你们包了,牛羊肉也是尽著送给你们吃。这能不遭人恨?毕竟汴州人也有的是钱,都让你们搂了,他们楼谁去?可不就遭人恨了吗!”
“十三叔晓得你带兵打仗,要有威!但就算在战场不也得审时度势,进退自如?更不用官场了。为官之道,讲究和光同尘!你太张扬,喜欢你的人固然有,但恨你不知天高地厚的却会更多。”
“这都是十三叔多年来的经验,人就是这样!能见你可怜,却见不得你过得那么好!”
“就像那些汴州人,之前还有人可怜曹、鄆那边的草贼呢,可你把这些俘虏带回汴州,人家一看俘虏都有饭吃,他们还要上市面卖力气吆喝,这心里就痛快了。”
“你现在再去汴州市面走走,看那些人都怎么说草寇的。全部都是罪有应得,活该!什么曹州人来汴州就是偷,鄆州人来汴州都是抢,然后老天发怒了。不然为什么大水就淹他们,不淹別人?”
赵怀安听著,晓得这是十三叔的肺腑之言。
他摸了摸下巴,对裴迪说道:
“十三叔,咱晓得的。你懂的,咱赵大不是个粗人,有时候是不得不如此。我记得那会我还在高手下,他就跟我说了一点,像我这样的人,除了拼还能有什么?像那些世家子弟和和气气,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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