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个韩宣慰就要回京,我呢,不日也要和杨监军使启程了。临走之前,我这心里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就想起在汴州结识了三位哥哥,却没能好好喝上一顿酒,实在是遗憾。这不,趁著夜深人静,把三位哥哥请来,咱们不谈公事,只敘兄弟情谊!”
说著赵怀安就要拉寇裔三人进帐,可三人哪敢进啊,最后还是张徇小声问了一句:
“这个事大郎知会一声汴州州府那边,他们还能不尽力?何必自家人上呢,是吧。”
赵怀安摇头,指著天色,遗憾道:
“谁说不是呢,但这会不天黑嘛,州衙也下值了,我兴师动眾去麻烦人家私事,总归说不出口“而我的脾气你们晓得的,这气不能隔夜,当天夜里出了也就出了,要是让我气成隔夜仇了,
那这事就大了。”
“所以嘛,咱们出手把这事办了,这样事也就过去了。”
听著赵怀安这番话,寇裔、张珣、李进贤三人面面相。
他们是这个意思吗?这是不想麻烦州衙的事吗?
你一个外兵直接在汴州动兵,还是大晚上,这是多大的事啊!说得严重一点,都能把你打成譁变。
更不用说你这还是明確直奔著去杀人的,
那些城狐社鼠就是再该死,那也是汴州人,是宣武军的內政,让你这个外人动兵给杀了,这能向谁交代呢?
而现在赵大干这等事,竟然还把他们给喊过来了,这是啥意思?是让他们背锅?还是让他们三个来解决这事?
三人心里打鼓,犹犹豫豫不敢进,直把赵怀安看恼了,忽然哼了一句:
“我说这顿酒,你们到底是吃不吃?不吃,我就赶人了!”
这句话一出,寇裔、张珣、李进贤三人齐齐一抖,赶著步子就进了帐。
赵怀安摇了摇头,然后也跟了进去。
夜上三更,击更三下。
城北大相国寺西北,孤独园。
刚刚打完更的更夫,便懒洋洋地喊道:
“三更锣响——“,小心火烛!门窗紧闭!”
喊完號子,更夫就將巴掌大的木榔子又系在了腰间勒著的草绳上,然后摇摇晃晃地提拉个竹骨油纸灯笼往前走。
忽然他像是意识到什么,熬得发红的眼睛忍不住看向了右侧的巷道,根本不用举起灯笼,就见到一支披甲兵沿著深深的巷子快步走了过来。
月光如流水,这些人的甲胃泛起寒芒,不用对面示意,更夫猛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