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。
赵怀安看著那几乎与远处北部山交相呼应的连绵粮仓,摇了摇头,问道:
这里的粮食是来自於洛阳吗?
张龟年愣了一下,摇头道:
“一半来自江南稻米,剩下的中原、青兗都有。”
所以赵怀安反问了:
“既然这里的粮食都是来自於他出,这里如何能养百万兵?如何雄踞东方?不还是镜水月吗?”
“真正能养我百万兵,能让我们雄於天下的,从来不是这些仓库。毕竟,仓库里从来长不出粮食来的!”
张龟年足足想了好一会,悚然,隨后向赵怀安行礼,忙道:
“使君一语惊醒梦中人!学生明白了。”
赵怀安笑了笑:
“真明白了?”
张龟年郑重点头。
赵怀安哈哈一笑,隨后看向那些驮运粮食和各种物资的力夫,感嘆道:
“咱们是得明白这些,有时候啊,这最厉害的武器就是藏在於最朴素的话里,这得民心者得天下,一句话就道破了关键。”
张龟年带著一眾幕僚齐齐点头。
不得不说,保义军的这些幕僚、佐吏,在实务上的確不错,但和朝廷那边的老吏实际上还是很有差距的。
但这些人和中央文僚的最大不同,就是他们跟在了赵怀安这样的人身边,他们在影响赵怀安的同时,也被赵怀安深刻给影响著。
看到赵怀安还有探究的眼神,张龟年连忙將剩下的漕运段解释了下:
“咱们现在看到的就是汴州粮料船到了洛口后的转运,这些粮食有部分会入库作为常平仓,剩下的將会沿著黄河向西运到陕州,这段路是最危险的,山门峡一带水流湍急,暗礁密布,每次都有一半的船只折损在这里。”
“所以朝廷就在那边设立了三门仓、集津仓两座,就是先卸船入仓,再由陆运绕过三门峡险段,陆行十八里,绕过此段后再重新换小船进入关中。”
这倒是够折腾的,赵怀安想了一下问道:
“这般折腾,没想过把那些礁石给凿开吗?当年在西川的时候,不是听老高在安南就凿了一段运河嘛!他能搞,朝廷搞不了嘛?”
张龟年晓得赵怀安从来没来过长安,也没见过那中流砥柱,所以才会有此一问,便解释道:
“使君,朝廷不是没搞过,咱们大唐最鼎盛的时候,玄宗皇帝就曾令人开凿新的运河,试图绕过砥柱,但最后工程实在浩大。朝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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