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自给自足。北边有部山挡著,南边有伊闕锁著,也是易守难攻。”
张龟年见赵怀安只是听著,脸上却没太多反应,便说了另一个:
“从洛阳再往东看,汴州这地方也不错。通济渠穿城过,南到扬州,北到魏博,西到洛阳,完全就是水运枢纽。”
“不过汴州倒是有个大毛病,那就是平,地太平了,周围又无山无险,就靠几条河挡著。如果河朔的藩镇犯境,骑兵三日就能衝到城下。当年安禄山从范阳骑兵南下,主力下的是洛阳这些地方,也都能一鼓而下汴州。”
“所以汴州为都,那就需要先拿下河朔,如此才算稳当。”
“然后就是再往南了,金陵也就是润州,这里也算是可为都之地。有长江天险,有直接处在江南財赋中心,可他太偏了,无论是北面,还是西面,一旦又个事,光晓得都得几个月,如何能守得住?所以都润州的最后就是个偏安,王者不为。”
“余下的如成都、襄阳,那就更不用说了,能做个避难的行在还行,当都城?那天下就是是一盘散沙。”
张龟年感嘆了一番,说了这样一个道理:
“说到底,没有哪个地方是十全十美的,长安占了险,却输了粮道;汴州占了財,却输了安稳;洛阳呢,不算最好,却啥都沾点边。”
“漕运比长安顺,位置比汴州中,险固比金陵强。真要换都城,洛阳怕是最实在的去处。”
所以站龟年的意思很明显,那就是能为天下之都的,最好的还是洛阳。
赵怀安不置可否,只是耸耸肩,笑著对张龟年说道:
“老张,別那么正经,咱们反正是閒著,隨便聊聊。再说了,我两啥身份,谈这个,倒有些让人发笑。”
张龟年尷尬的笑著,那边船队已经完成了换航,他们將要从这里进入黄河,正式开往中流砥柱三门峡了。
正当张龟年以为这个话题就此结束时,赵怀安忽然笑道:
“老张,既然咱们也是隨意聊,那你不妨回去想想,如果都润州,又如何避免北疆和西域的缩呢?”
见张龟年要说话,赵怀安摇了摇头,对他道:
“老张,这个问题不用急著回答,它很大!我们两的智慧並不能现在就回答这些,这一次咱们去长安啊,就是去做学生的,去將咱们心中的疑惑和现在发展遇到的困难,去给那些聪明人回答,
看看长安的俊杰们的智慧。”
“而现在,咱们该去吃饭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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