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你忘了,我就是从西川出来的。田令孜那兄弟要当西川节度使,在长安是少有人晓得,可在西川,只要留心,就能猜得几分。”
见杨復光还要问,赵怀安摆手:
“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,现在咱们晓得田令孜他在乎什么!一旦晓得这个,咱们就能和他合作。他不是想让他兄弟做西川节度使吗?那咱们就支持他!这样大兄你做右中尉,然后带兵出关中,全权督导剿贼事,而田令孜兄弟做西川节度使。”
杨復光思索了下,嘆了口气:
“这事不太行,咱们在朝里的票数不够,就算支持田令孜,想要把一个毫无功劳,甚至到现在连官都不是的人弄到西川节度使,那还是太难了。”
“更不用说,西川节度使比邻关中,一旦田令孜兄长做了西川节度使,再加上田令孜在关中掌握神策军,那姓田的还不权倾朝野啊!”
“此非社稷之福!”
赵怀安倒是对最后一句话意外了下,没想到这杨復光这会还想著朝廷社稷呢,倒也算是个忠臣了。
可他很快就让杨復光见识了什么是说服的艺术,只见赵怀安掏心窝道:
“大兄,所谓社稷是否有福,要看朝中是否还有忠臣良將。我赵大之忠心,还有大兄你对朝廷社稷的忠心,都是天地可鑑的。可要是咱们这一次被整倒了,这社稷谁来救,这还有哪的福?”
“而正所谓,重耳在外而生。现在草军死灰復燃,正是咱们的机会。我们和宋公是不一样的,
他是未有捷报,咱们是打了胜仗。圣上虽年幼,但谁能打谁能为他铲灭群贼,除了咱们还有其他人吗?”
“大兄你再看看,这一次东西两线战事,除了我保义军连战连捷,最后更是一举歼灭草军王仙芝核心,还有其他藩军能做到吗?”
“咱们这份战功是不虚的,而这就是咱们的机会。”
说完这些,赵怀安忽然走到二楼的窗边,隨后捅破了窗户纸,对杨復光道:
“大兄,你看这窗。一开始好好的,忽然破了个洞,是不是闹心。”
杨復光点了点头,正要说话,忽然就看见赵怀安一拳就將整面窗户给捶烂了。
这个时候,赵怀安又对杨復光道:
“大兄,你再看现在呢?这窗户都没了,你还觉得刚刚破了个洞还是事吗?”
杨復光恍然,惊道:
“大郎你的意思是——。
“我的意思是,这窗户破个小洞,谁都能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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