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山了吧,虽然赵怀安前后两世都没来过这里,但这条如同长堤一般的横岭,
他还是听说过的。
透过帷幕,从北面山岭吹过的山风带著黄河的土腥气,扑面而来。
远远望去,那中条山就如同一条苍龙横亘在天际,山脊线在金灿灿的阳光中起伏豌,仿若龙鳞。
只坐在帐內,就能听到黄河经过三门峡天柱的轰鸣声,浊浪拍打著岸边的岩石,与外头那些无数驮夫的號子声匯在一起,苍凉又雄浑。
所以人还是要多出来走走,当个丘八,固然风藏露宿,颳风下雨都在外头受罪,但有一点好,
就是去的地方多,这见识慢慢就上来了。
就像现在,以前赵怀安对关中的艰难险阻是没有直观印象的,可到了这陕州后,亲临到此,才明白这函通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在下了船后,赵怀安为了让坐骑活动一下,是先带著背鬼和帐下都们跑了一圈马,发发汗,顺便见识一下此地的形胜。
就是跑了这么一圈,赵怀安晓得陕县不愧是关中与中原的咽喉,无论是军事还是交通,又或者是经济命脉,都相当重要。
先不说北面的大河以及北岸的中条山,那里已经是一道天然的防线了,就在南面,就是山,
形成了“两山夹一河”的天然屏障。
之前老张曾说过,以前的函谷关废弃后,关中的第一道防线就是陕县,后面才轮到潼关。
所以陕县这边专门设置了陕虢节度使一职,统辖陕州、虢州兵马,常驻精兵五千,其职责便是阻河为固,屏蔽三辅,
这一次他和杨復光巡在这里,少不得就要和这边的陕节度使打交道,不过老杨说了,这人是他们杨家的门生,自己人。
从这个层面来看,这杨家的確是够老牌的,实力深厚,连陕州这么重要的地方都是他们的人。
而且就在他跑马的这一路,隨处可见驛道上的商旅,那是著名的两京驛道,沟通著长安和洛阳的官驛。
官员、商人以及朝廷旨意都是从这条官道向东,而从江南和中原的稻米和物资,也是从这里转运到渭水。
真是长安的咽喉啊。
所以杨復光的眼光是真的不错,能选择这里停驻,依靠这里四通八达的交通网,既能快速获得中原战场的情报,也能快速获取长安的朝局动向。
而赵怀安则想得更多。
一旦真有不对劲了,他完全可以从陕州跑路,到时候往东、往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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